忘了呢!
一定是那個時候被那宮女拿去了!
善舞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而後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下雲玖的臉色,隻可惜雲玖麵色淡淡的看不出生氣與否,善舞於是咬著唇紅了眼眶,自責不已,握拳道,“公主您放心,奴婢現在就去將藥方拿回來!”
她都不知道那藥方具體是什麽,但想到方才公主讓聽霜煎藥,再想到公主的身子狀況,那不就是六月姑娘開的藥方?
那要是落在了劉妃手中,還得了!
想著她便視死如歸地轉身便打算去找劉妃,為了公主,就是拚了命也要將藥方拿回來不可!
而此時,身後的雲玖漫不經心地笑了聲,“善舞,做得好。果然,你是本宮的驚喜啊。”
善舞不解地回頭,麵上還帶著焦急,“公主?”卻見雲玖不是反語,而是真的在笑,眸子彎彎,帶著讚許,唇角勾起是她熟悉的奸計得逞(雲玖:……這成語用的)的弧度,不禁一頭霧水。
長袖抿唇偷樂,難怪公主說這事還得善舞來做,不想這丫頭這麽好玩,在太醫院門口就叫劉妃丟了人不說,誤打誤撞地居然讓藥方也落在了劉妃的宮女手中。
這與公主一開始的計劃,歪打正著不是?
雲玖伸手整了整善舞歪歪的發髻,難得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蛋,輕聲道,“那藥方是假的,藥也不是煎來喝的。總之,你做得很好,其他的,屆時便知曉了。”
說完拿起帕子,在善舞紅彤彤的臉上擦了下,而後把帕子塞到一臉蒙圈的善舞手中,伸了個懶腰,十分愜意,“好了,接下來靜觀其變。”
留下一頭霧水依舊不解的善舞在那琢磨,長袖隻是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然後趕緊跟上了又進了內室的雲玖。
善舞好半晌,才從疑惑中想到什麽般,喃喃了句,“所以……我這是被公主耍了?!”
果然是吧!
那她在太醫院整出來的那一出……
善舞一拍腦門,突然覺得自己無比愚蠢,嗚嗚嗚公主不帶你這樣的!
而此時,那張藥方已經被宮女交到了劉妃手中,劉妃則是在看完那上麵的藥後,默默思慮了會,然後,半個時辰後,去了太後的慈安宮。
“你這回倒是聰明了。”楊扶柳接過劉妃手中的藥方,飛快看了眼,便遞給一旁的嬤嬤,麵色淡淡,但是眸子裏多了一絲笑意,讚賞了句。
劉妃立即喜笑顏開,“都是太後教導的好……不過,太後,這藥方可有什麽不妥嗎?”她不懂醫,問了身邊可信的人,說是尋常補女子氣血的補藥,但她見鳳鳴宮那個小宮女緊張的程度,卻覺著,怕是不簡單。
所以才來問見多識廣的楊太後。
楊扶柳手中佛珠輕頓,聲音淡淡道,“沒什麽,但聊勝於無。你隻當不知此事,先回去吧,哀家自有打算。”
於是,劉妃雖不情不願,但還是告退。
待人一走,楊扶柳卻是放下佛珠,拉著嬤嬤的手,麵上是激動和瘋狂的笑——
“嬤嬤,果然!果然啊,哈哈哈,雲玖這個小賤人,看她拿什麽和哀家鬥!”
她眼裏的滔天喜色帶著泯滅的瘋狂,與以往的端莊慈愛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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