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段日子……我不信,雲氏她還能一直風光下去!”楊寶兒眯著美目,咬了咬唇,恨恨道。
……
永和宮內,劉妃正在繡一件寢衣,宮人附耳告訴她衛長臨帶雲玖出宮消息時,她正穿線,聞言麵上一凝,手指一錯,便被針紮了下,“嘶——”她忙將冒出血珠的手指頭含在嘴裏,輕輕吮吸了下,而後鬆開。
手中繡了一半的寢衣,上麵的雙龍戲珠已經快成型,但是此時落在她眼裏卻是如此的刺目!
“賤人!”她氣不過,滿肚子怨懟恨意隻能朝宮女發作,不由一巴掌打在那宮女的臉上,“滾!滾出去!”
宮女被她突然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捂著臉頰忍著疼哭哭啼啼地退了出去。
劉妃雙目含著火,最後拿起剪刀,便將那未成形的寢衣給剪了個幹淨!
而此時的明粹宮,也不好過。
準確來說,比起摔東西發脾氣的楊貴妃、拿宮人和繡品出氣的劉妃,蕭妃的怒氣還有嫉妒就顯得十分隱忍了。她隻是每晚站在明粹宮前,遙遙朝龍吟宮和鳳鳴宮望去,總是站著站著,眼睛就紅了。一次次等內侍通傳,得知皇上又去了皇後宮裏,或者他宿在龍吟宮不來後宮,她才失魂落魄地被宮人攙扶著回寢殿。
今天她沒有站在門口等,隻是坐在滿桌子佳肴前,失神地望著皇上愛吃的那些菜,喃喃一聲,“阿蘿,你說皇上是不是忘了明粹宮了?”
跟著她來到衛國後宮的貼身侍婢阿蘿,聞言杏眼微恍,隻是垂著頭,低聲道,“娘娘何必自欺欺人呢。皇上他不會來,他現在隻會去鳳鳴宮。”
和萍兒還有劉妃身邊的侍女不同,蕭妃身邊的阿蘿不會幫著主子做不切實際的奢望,反而一次次潑冷水。可饒是如此,蕭綺麗還是氣紅了一雙含情目,盈盈落淚咬著唇道,“住口!皇上,皇上……皇上他隻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和眼,他以前最寵愛我了……他隻是被皇後纏住脫不開身,他沒有忘了我……”
她捂著頭,開始低低絮絮,“為什麽,為什麽本宮為了皇上做了那麽多,他卻……那般狠心呢?”
侍女阿蘿隻是冷眼看著,良久才輕輕歎了一聲。
這個問題,沒有人會回答她,也沒有答案。
明玉宮裏陳妃卻是淡定,她隻多問了一句貴妃的反應如何,得知楊寶兒在發了一通脾氣後,便消停了,不禁訝異,半晌勾了勾唇,諷刺一笑,“再怎麽努力學,楊氏也還是那個楊氏,學不聰明的。”
說罷,繼續低頭伏筆寫字。
……
“太後,貴妃今兒個倒是忍住沒有鬧,真是稀奇!”楊嬤嬤將參茶端給轉著佛珠閉目養神的太後楊氏,不由道。
楊扶柳睜眼,將手中佛珠放置一旁,接過參茶,輕輕吹了吹,笑聲隱在杯盞中——
“這後宮,就沒有不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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