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的事?”
衛長臨聞言挑眉,笑得有幾分詭測,“怕你心軟。”
陳鼎之於他,無疑是除了楊敬之外的第二根刺,他的皇位不好坐,這些年蟄伏隱忍,對陳家對楊家是絕無憐憫同情之心。但他不確定雲玖會不會動惻隱之心。婦人之仁總是壞事的,雖然他心裏很確定雲玖不會。
但最後還是隱瞞了,他也說不清是為何。
可能打從心底,希望自己的形象不要太壞?誰知道呢。
雲玖嗬嗬扯了嘴角一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本宮可沒有那麽多憐憫仁慈之心,對待敵人,若是心軟,死的可能就是我們自己。”
立場調換,她相信陳鼎和楊敬這種人,定是會更加手段殘忍,趕盡殺絕。
“是啊,之前我還是不夠了解你。”衛長臨似歎似慨地垂下眼簾,低頭輕輕整理自己的袖子,麵容在燈下辨不清神色。
雲玖便這般坐著,也不看他,像是能猜到他何種表情似的,唇角那抹弧度像是暗夜盛開的曼陀羅,美,卻致命。
“你現在,也不夠了解我。”
她也不了解他,說到底,都是心思太深的聰明人。
卻有著一樣孤寂的靈魂。
她看向地麵上二人的重疊在一起的影子,麵容帶了一絲莫名。
“皇上,娘娘,陳妃娘娘求見!”
二人一時無話,殿內安靜得呼吸可聞,這時,小泉子慌慌張張地邁著小步子走了進來,手裏持著拂塵,行禮稟告道。
衛長臨看向雲玖,二人相視一笑,眼裏神色一目了然。
於是,雲玖朝他輕輕頷首,而後扶著長袖的手背,轉身去了內室。這個時辰,若是皇後娘娘還不睡,卻在與皇上下棋,怎麽都透露著一股子不對勁吧。
善舞機靈地去收拾棋盤。
衛長臨輕頷首,道,“讓她稍等,就說朕正在更衣。”
小泉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不敢違命,“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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