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宮人卻一如既往地麵無表情,伸出手做銅牆鐵壁般,擋住了她們去路,“對不住,貴妃娘娘,皇上有命,屬下不好違抗聖旨……”
她還未被解除禁足的懲戒,誰敢冒著殺頭的罪名去放她?
隻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守門的宮人隻記得守住大門口,不讓貴妃出門,卻忘了仔細看看送飯宮女的模樣。以至於——
叫楊寶兒瞞天過海,躲過她們的視線,與宮女換了身衣裳,借給貴妃去準備膳食的理由,溜了。
她的顧慮卻不在楊扶柳的計劃之中,她隻是麵色如常地轉著手中佛珠,聞言輕嘲一句,“哀家那個哥哥恐怕比我們還要著急,所以此事不插手才是最明智的……當然了,適當地還是要維護我楊家的顏麵。至於貴妃?她如今還是禁足之身,想翻也翻不了什麽大風大浪來。”
說完,她便微微闔了下雙目,聲音微低,“伺候哀家安寢吧!”
“喏。”楊嬤嬤便不再多言,退下安排楊扶柳安寢。
是以,當萍兒拿著楊寶兒的手信去慈安宮見太後時,宮人禮貌矜持地說了楊扶柳交代的話。
“什麽?”萍兒失望而歸,隻好回去複命。
楊寶兒卻是一拍桌子,麵色陰沉,“太後是真睡了還是隻為了敷衍不見你?”現在宮裏唯一的依靠都不得見,等到明天?那她哥哥會不會都已經被捉過來,然後等候發落……
光是想想,她便頭疼欲裂。
“不行,本宮要出去!你們給本宮滾一邊去,本宮要見皇上!”
守門的宮人卻一如既往地麵無表情,伸出手做銅牆鐵壁般,擋住了她們去路,“對不住,貴妃娘娘,皇上有命,屬下不好違抗聖旨……”
她還未被解除禁足的懲戒,誰敢冒著殺頭的罪名去放她?
隻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守門的宮人隻記得守住大門口,不讓貴妃出門,卻忘了仔細看看送飯宮女的模樣。以至於——
叫楊寶兒瞞天過海,躲過她們的視線,與宮女換了身衣裳,借給貴妃去準備膳食的理由,溜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