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敬忙拱手,做出驚慌狀,“皇上明察秋毫,老臣那個不孝子雖的確失手將人打死,可絕不是有意為之,聽隨行人說,是陳天賜挑撥侮辱在先,紹亭才動手……而後二人失手打碎了花瓶,這才有了之後的意外!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誤會或者陰謀,皇上,老臣懇求皇上嚴查此事!”
“一派胡言!那隨行人是你們鎮國公府的人,當然幫你們作偽證!”不待衛長臨反應,陳鼎便氣得麵色通紅,指著楊敬的鼻頭就斥道,“在場那麽多人可以作證,楊紹亭明知地上有碎片卻還將我兒天賜推倒……這才致使,致使我兒……血流過多身亡!”
陳鼎似是悲傷不能自已,說著說著便哽咽,抬袖撫麵。
楊敬狠狠握拳,咬了咬牙,冷靜地辯駁,“丞相莫要血口噴人!一切都講個證據,你口口聲聲說隨行人是我們鎮國公府的人所以作偽證,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你那些所謂的證人,哪個不是你兒子的朋友?哪個沒有作偽證的可能?”
“你!”陳鼎被噎了下,氣得直瞪眼,“那花樓的妓女老鴇難不成也是我丞相府的人不成!哼,我可知,那花魁芸娘是你那好兒子的相好!”
“你——”楊敬一開始便派人去怡紅院解決此事,老鴇不敢如何,伺候的丫鬟和路過的妓女之類的也不敢作證……隻除了那頭牌花魁芸娘了。
想到這個女人,楊敬眸光閃過一絲殺意,不知他安排的那些人有沒有完成任務,將人給他解決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時倒是高下難分。
此時,默默作壁上觀好半會兒的衛長臨才淡淡地打斷二人的爭執,“別吵了!”
他語氣輕淡,聽不出情緒,但麵上笑意微,可見是不大高興的。楊敬和陳鼎立即麵色一曬,拱手告罪,“臣知罪!”
“兩位愛卿,說了這麽久也渴了吧——來人,上茶!”哪知衛長臨突然麵色又一轉換,再度笑容浮上,像是才想起般,“哦,瞧朕,居然忘了看座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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