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還是你聰明!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楊扶柳嫌惡地推開他,整了整自己的頭飾,眉梢帶過一絲不虞。
“你那個兒子,左不過也隻是遊手好閑之輩,成不了大氣候,若是可以,便舍棄了吧!”
一邊說一邊麵不改色你撫弄著鬢發。麵容端莊靜美。
二人視線交換,皆是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栽贓陷害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推翻供詞——不難。”
楊敬輕笑一聲,隨後卻麵色為難,“隻是,大理寺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讓人改了口供的!”
他苦笑一聲,這回真是被楊紹亭那個畜生害得一敗塗地!
楊扶柳伸出手,白皙嫩滑的手輕輕放置楊敬下巴,而後再如一隻鬼魅般的手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最後停留在腹部上方一點點,便撤回手。
“所以啊,才要你去改口供,大理寺從來秉公執法,你不覺得,讓他們認定紹亭不是故意殺人,會更有說服力嗎?”
楊敬伸手將她抱住,不禁高興道,“扶柳還是你聰明!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楊扶柳嫌惡地推開他,整了整自己的頭飾,眉梢帶過一絲不虞。
“你那個兒子,左不過也隻是遊手好閑之輩,成不了大氣候,若是可以,便舍棄了吧!”
一邊說一邊麵不改色你撫弄著鬢發。麵容端莊靜美。
“陛下!那怡紅院的花魁芸娘,是最有力的證人,應該提審她!求陛下體諒臣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兒死不瞑目,拙荊以淚洗麵,若不能為天賜討回一個公道,臣……”
陳鼎起身,跪下,說到後麵雙目赤紅泛著淚,抖著手臂,字不成句。
衛長臨麵色沉寂,收起似笑非笑的神色,語氣沉重哀歎,“丞相,你放心,朕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快起來!”說完還上前,去扶他。
“謝皇上!”陳鼎老淚縱橫,神情激動。
“兩位愛卿,朕要問的已問了,你們可以回去了。”衛長臨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拿起桌案上的奏折,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臣,告退!”
二人於是離去。
走出禦書房,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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