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讓她將自己當做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而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有人入侵,有人入侵——”
雲玖正陪十一月說話,突然他手裏那隻機關鳥劇烈地扇動著翅膀,尖銳的機械聲叫喚著。
十一月麵色一凜,下了床,“有敵人!”
雲玖很是佩服十一月的腦子,這擱在現代妥妥的發明家啊,這種類似現代的警報設備,也不知他是怎麽辦到的。
而外間四月抬頭,聽到尖銳的機械鳥叫喚聲,麵色也是嚴肅起來,但並不擔心。
“我的陣法每隔一個時辰,便會自動變換,就是皇城內一整支禦林軍來了,也休想進來一步!”四月自信地對五月道。
五月對他與十一月天衣無縫的布陣機關術是早有領教的,因而聽罷隻是讚賞地點頭,輕搖孔明扇。
說話間,十一月跑了出來,後頭跟著不緊不慢的雲玖。
“四月四月,有敵人入侵!”十一月立馬拉著四月的手臂,瞪著眼大聲道。
四月隻是木著臉,輕輕拍了怕十一月的後背,後者立馬安靜不少,隻聽他淡淡地說了句,“十一不怕,敵人進不來。”
十一月果真就安安靜靜地站那,乖巧得很。
雲玖走過來,麵上帶著一絲笑,清聲道,“去瞧瞧,誰這麽大膽子,連十三門的銅牆鐵壁也敢闖。”
說著輕輕甩了下袖子,步伐輕快優雅地走在了前頭。
繞過水榭,一直沉默不語的十三月像是想起什麽般,忙小聲在雲玖耳側說道,“主子,十三月忘了稟報一事,我們出宮時,有一名女高手跟蹤我們出了宮,後來被甩開……”
宮裏的?
雲玖眉梢微跳,而後麵容微妙,薄唇輕抿,眸光冷淡了些許,“衛長臨的人。”
幾乎是篤定的,沒有一絲猶豫與遲疑。
他安插在鳳鳴宮的那名女暗衛,身手了得啊,居然被甩開後還能找到這裏。
五月走在後頭,不知是聽到了她那一句還是沒聽到,但拿著扇子的手微微收緊。
一身勁裝的青箬手臂上帶著被機關暗箭射中的傷,麵色慘白地喘著氣被押在大廳中。
七月手中拿著一枚尖利的梅花鏢,笑意盈盈地撐著下巴,望著青箬麵色一點一點泛著青白,笑道,“武功不錯,可惜了,十一月設的機關,沒幾個人能躲過,那箭上又有我特製的毒,一個時辰內,若是沒有解藥,你便會——五髒六腑腐爛而亡呢!”
一旁十月端著點心吃得歡,聞言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道,“還不快索你是隨、派來的!”
十二月沒好氣地敲了她額頭一記,“你個餓死鬼,把點心咽下去再說話!”
青箬捂著胳膊,點了自己身上幾處穴道,抑製毒性蔓延,她咬著唇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地麵。
“好硬的骨頭,我喜歡——不如,嚐嚐我的穿腸丹?”七月微微傾身,輕輕捏著青箬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笑得宛若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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