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在意,但好奇歸好奇,卻還是老老實實地答,“好像是……伺候皇上更衣的小德子吧!”
“什麽?”柔嬪麵色微變,似乎沒聽清般,伸手抓住宮女的手腕,眼裏有什麽神色一閃而過,柔柔地問,“小德子?”
宮女點頭,“是啊,就是他!”
嘶——
宮女手腕一疼,卻是柔嬪捏得緊了,護甲不小心劃到了宮女手腕,她吃痛地吸了口氣,皺著眉忍疼。
這一聲吸氣叫柔嬪從自己的晃神中回過神來,忙鬆開她,溫和中還帶著一絲歉意地道,“捏疼了吧?本宮走神了……”
“奴婢無事,娘娘別擔心!”宮女忙笑了笑,說,“娘娘先喝藥吧,一會藥該涼了。”
柔嬪聞言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柔弱溫和的笑容,端起藥碗,垂下眸子,將眸光中那一抹暗色掩去,沉默地喝藥。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蕭綺麗卻是以扇掩麵,笑得有些玩味。
“這柔嬪倒是有手段!”她笑完,麵上卻是帶著一絲似譏似讚的神情,“病歪歪的都快死了,居然還想得出利用自己的病弱博取皇上的憐惜——可惜了。”
阿蘿聞言卻是不解地問,“可惜?娘娘這話是何意?”
蕭綺麗端起桌上的花露泡的安神茶,嗅了嗅那清冽的香氣,眸子愉悅地眯起,畫了狹長的眼線的眼睛閃過一絲譏誚——
“同樣的招數,用久了,便膩味了。孫柔一再利用皇上待她那點同情博取皇寵,卻忘了,皇上可不是莽夫。大半夜的彈琴剛好偶遇散步的皇上,這般巧合,這說的過去?”
“娘娘的意思是……”阿蘿似懂非懂,眼睛瞪大。
“皇上雖然風流,卻不會被美色迷暈了眼,柔嬪這一出彈琴偶遇,非但沒有得到皇上的寵幸,反而第二日一早皇上便處置了一名伺候他更衣的小太監,你說說,這是為何?”
阿蘿一驚,而後卻是讚歎地望著蕭綺麗,“娘娘高明啊!”
“看穿她的手段算什麽高明?”蕭綺麗卻是哼了聲,低頭撫弄起自己的指甲,笑了,“一石二鳥,借刀殺人才是高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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