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哪怕帝後二人早就私下準備妥當,但眾目睽睽之下,也隻得做做樣子,吩咐底下人緊羅密布地籌備。實際上……
“善舞,那個不用帶。”雲玖執白先行,眼角餘光不經意掃到忙裏忙外收拾行李的善舞正在拿那副雲玖還算比較喜歡的壁畫……
不禁眉心跳了跳,及時阻止了這丫頭將壁畫扒拉下來的粗魯行徑。
善舞似乎也察覺自己這樣的行徑等同作死找罵,尷尬地嘿嘿笑了聲,然後又朝殿內紫金嵌藍寶石的香爐走去。
衛長臨黑子輕輕落下,明明隻盯著棋盤上的眼睛不知為何像是能看到善舞的動作並且猜出她下一步般,淡淡道,“香爐就不必了。”
雖然鳳鳴宮大多是雲玖重新讓人布置了一番,很多用具都是她自己帶來的,但不代表他一國之君連這些都拿不出。
善舞頹喪地卸下了肩膀,喪氣地歎口氣,“那奴婢做什麽……”
眼巴巴地瞅著雲玖,後者卻是隻給她一個後腦勺,懶得看她,從棋盒中拿了白子,微微思忖,落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別在她跟前晃悠,眼花。
被主子毫不掩飾的嫌棄擊中的善舞:……
默默退出去,索性跟著玲瓏一起守門。
於是,在外人看來,皇上此次大概是出遠門,並且要個把月不回的意思。後宮雖說不滿,但到底隻是皇上的妃嬪不敢違抗。可前朝,就不好說了。
陳妃到底還是手腕了得,陳鼎很聽她的話,也許是因為隻剩下這一個獨女,便格外的聽從。總之,陳妃讓人傳了口信給陳鼎,說是切勿輕舉妄動,必要時就站出來站在皇上這邊,支持他的決定。
“哼,瞧瞧你們,朕帶皇後去行宮避暑又怎麽了,啊?”衛長臨不待眾臣朝拜,便狠狠飛擲幾本奏折,皆是說他不該為了一個女人誤國勸他三思,國不可一日無君這種意思都出來了。衛長臨早就知道這些人要跳出來,今天,便是收拾他們的時候!
“國不可一日無君?”他走到一名諫議大夫麵前,冷冷地睨著對方隱隱冒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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