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緩解氣氛的,嗬嗬。
雲玖當然不會那麽無聊,她清了清嗓子,眸光閃了閃,眼睛亮晶晶的,望著陳清婉,驀地笑了下,“聽聞,本宮不在宮的這些日子,貴妃似心血來潮想要給各宮修葺下池子?”
陳清婉麵色登時變幻了下,美目輕眯,暗芒一閃而逝。
本能地,隻要聽到楊寶兒的名字,她就心頭恨意翻湧不止。
手指緊緊攥著,指尖都泛白了,才壓下那股恨意。陳清婉微微吸了口氣,冷靜下來,“是有這麽回事。”
她麵容帶了一絲嘲諷,接著道,“隻不過,臣妾以為,後宮當為表率,哪怕宮中不缺銀子,也不能鋪張浪費,便以沒有皇上的旨意,臣妾不便支出這筆銀子,若貴妃實在是不滿意永福宮的池子,可以自行請工匠修葺,至於其他人,比如臣妾,就不需要她破費了。”
雲玖“噗嗤”一聲,險些噴了。陳妃也真是一個人才啊,這樣的損招也能想得出,可以想象,楊寶兒聽到這話時臉色該有多鐵青難看。原先修葺池子就是楊寶兒不安好心的借口,這下陳妃負責宮中月銀發放,她不肯出這筆錢,楊寶兒一個貴妃,就是再有錢,也不願意花這筆冤枉錢不是?
就算她願意花這筆錢,楊敬也不會同意。區區後宮貴妃,卻有那麽多銀錢拿出來修葺滿宮的池子,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想到楊敬身上去。
貪汙受賄,可大可小。而楊敬這樣的權臣,定然不會隻是貪小銀錢。
“你做得好。”雲玖不由連連點頭,對陳清婉的欣賞不由再度提升一個高度。
陳清婉聞言也不覺得惶恐,隻嗤笑一聲,卻不是對著雲玖,而是刻薄地說道,“楊寶兒那個腦子,如果不是背後有個鎮國公以及太後撐腰,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這話……
陳妃這樣謹慎八麵玲瓏的性子,居然會當著她的麵說出來。雲玖不由撐起下巴,心思轉動,不簡單啊不簡單。雖然很喜歡這樣聰明的女人,但講真,稍有不慎,也很容易被這女人坑了。
“皇後娘娘,您問起這件事,不會是和這箱石頭有關吧?”陳清婉說完那句便後悔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一時疏忽大意,在皇後麵前這般明顯地表露了對楊寶兒的不喜。但她側過頭打量雲玖的神色,並沒有發現不對之處,稍稍放下心思,眼眸一轉,再度看向下方一箱子石頭,眉心都可以打結了,實在是摸不清雲玖的心思,問道。
這回,雲玖倒是大大方方地回答她的疑問,勾起一邊唇角,眼尾上翹,說不出的邪魅又說不出的風情,隻聽她軟糯的嗓音輕描淡寫地說——
“是啊,本宮出宮了都勞煩貴妃掛心,這不,聽你說內務府撥不開銀子修葺池子,想著貴妃大概是真的很想換一個池子吧。便找了幾箱子漂亮的晶石,貝殼,打算請來工匠替貴妃單獨修葺一個池子。”
說著,她勾唇深深笑起來,看向一臉錯愕的陳清婉,“陳妃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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