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對別的女人。
若是方才隻是為了博取他一點憐惜而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那現在,楊寶兒是真的心中酸楚委屈,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貴妃娘娘突然登門,一上來便甩開一鞭子,衝著皇後娘娘的臉,要不是玲瓏反應快擋下了,我們娘娘哪裏能受得住這一鞭子?我們娘娘以德報怨,沒有責怪貴妃娘娘,隻是讓不懂規矩沒有勸解貴妃的刁奴跪著受罰,就連那幾人身上的傷也不是鳳鳴宮的宮人打的,是他們一言不合便反目,嘴裏還汙言穢語地互相謾罵,皇上可以明察,問其他宮人。”
善舞伶牙俐齒,事無巨細地將事情講了出來,末了還不忘表示下自己的可信度,撲通一下跪下,雙手相交,俯地,頭貼著手背,行了個大禮。
雲玖長睫低垂,掩去了眼裏的情緒,但是站在善舞身後的長袖不經意地打量了一眼,發現……自家公主望著地麵,嘴角似乎在抽搐==
莫名心疼用生命在替公主胡說八道圓話的善舞了。
玲瓏這時,木著一張臉站出來,走到善舞身側,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赫然是一道醒目猙獰的紅痕,清晰可看出是鞭痕。
而聽雨則是呈上那根早早被她當做物證的鞭子,這鞭子別的沒有,手握的那頭有一截鑲金的金絲帶,上麵赫然是鎮國公府所有的“楊”字標記。
薛貴人登時眼睛瞪圓,這鞭子可做不得假,去年除夕夜晚宴上,貴妃可是拿著這根鎮國公送她的鞭子,在宴會上耍了一套颯爽英姿的鞭法,與陳妃的書法並列為當夜的頭籌。
她有些曬曬地看了眼已經麵色發白難看得緊的楊寶兒,後者眼睛直勾勾地瞪著那根鞭子,雙手攥緊,一言不發地咬著唇,氣得渾身顫栗地抖著。
其餘鳳鳴宮的宮人卻不知,一個個義正言辭地學善舞的動作,跪下,幾名雲玖的心腹很快也反應過來,眾口一致地呼著,“請皇上明察!替皇後娘娘做主!”
這一下,風向完全轉了一圈,變了樣。
原先叫屈的貴妃成了眾矢之的,而皇後倒成了受了委屈的那個。
雲玖很想裝模作樣地拿起帕子捏捏眼角擠出幾滴鱷魚眼淚,可惜……
她的侍女太會演戲了啊喂,這樣的神助攻,她隻想仰天大笑三聲怎麽破QAQ
看向打頭陣的演技擔當善舞,以及將鞭子呈在頭頂的聽風,雲玖眼裏流露出一絲欣慰,但最後目光落在玲瓏手心猙獰的鞭痕時,眸色冷了下來。
楊寶兒,這一鞭,本宮讓你加倍地還!
衛長臨繃著臉,唇線抿成一條直線,看向楊寶兒的眼神陰沉冷漠,這也不是做戲,他看到玲瓏手心那道鞭痕,再想到善舞所說的,原本那鞭子是衝雲玖臉去的,登時心頭大怒——
楊氏,朕隱忍你們一族太久了,未免欺人太甚!
“豈有此理!”他振振落下四個字,最後刀子一般淩厲的眼神看向永福宮的宮人,“你們還不招,她們所言可是真的!敢說假話,立馬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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