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眸,被茶水潤過的唇瀲灩泛著水光,格外……誘人。
雲玖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頓時覺得自己想要調戲他卻反被他給調戲了==
“楊寶兒是唯一突破口……等等,讓我猜猜,你肯定不隻是下這一步棋。”衛長臨手指曲起,在桌麵上輕輕敲打,最後笑得饒有深意。
雲玖見他這麽快就識破自己的打算,不禁摸了摸鼻梁,暗自慶幸,這麽狡猾可怕的男人,還好是自己的,不然……
她輕點了點頭,“你還記得上回你查過的,那二人的齷齪事嗎?”
提起這事,衛長臨像吞了蒼蠅般,厭惡地擰著眉梢,沉著臉點了下頭。
“那你想想,這二人做出如此違背綱常倫理之事,為何要等著我們出手?你不覺得,用敵人對付敵人,更有意思麽……”雲玖莞爾一笑,這笑竟有幾分邪魅。
衛長臨默默看了她一會,心思飛轉,“你是要動那步棋了。”
篤定的語氣。
雲玖揚眉,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拽了拽,便扯了下來,拿在手中細細摩挲,“不急,女人,不把她逼得走投無路了,你不會知道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對於她一邊算計別人一邊還能惦記著他新得的一塊玉佩的行徑,衛長臨隻能搖頭輕笑,“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隻一點,不許拿自己涉險。”
他知道,雲玖恨楊扶柳,當初為了名正言順地來衛國報仇,她不惜搭上自己的婚事。他擔心,為了對付楊扶柳,她會不惜代價,拿自己涉險。
雲玖微怔,正撫摸玉佩上溫潤的紋路的手停了下來,將玉佩又遞還給他,神情微妙,最後擠了擠眼睛,“放心吧,除了寒毒,這世上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傷得了我雲玖的。”
寒毒……
衛長臨原本還微微帶笑的臉一瞬沉了下去。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他抿唇,眼裏濃黑得像是要溢出來的情緒叫雲玖笑意也跟著僵了僵。
隻聽他道,“你放心,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會治好你。”
雲玖隻當他這是在安慰她,便聳了聳鼻子,抖了抖肩膀,“你真肉麻,知道了知道了!”
卻不知道,世上有一句話叫,一語成讖。
“對了,你找的那些工匠啊,讓他們停了吧。”衛長臨將雲玖遞還給他的玉佩親手替她係在她腰間,抬頭,想起一事來,無奈地道。
雲玖點頭,本來就是整一整楊寶兒的,又不是真的要給她修葺池子,但她還是問了句,“怎麽了?”
衛長臨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聲音含著戲謔,“再不停工,這聲勢大得我的禦書房也不能幸免了。”
雲玖才想起來,禦書房離永福宮還的確不遠,便點頭,隻是她白了一眼他,微不可聞地翹起嘴角,“你晚上又不睡禦書房,怕什麽吵……”
“鳳鳴宮是不吵……隻是,阿九,我忍得也很辛苦……”衛長臨眸子一眯,眼裏精光一閃而逝,將人抱進懷裏,附耳曖昧地低聲說了一句。
雲玖:……!!!
喂,妖妖靈嗎她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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