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和憎惡,十七歲的少年卻渾身都帶著煞氣,好不嚇人。
而走遠的雲玖卻是心情愉悅地牽著雪球,嘴裏甚至還低低哼唱起小曲兒來。
挑撥了楊紹遠與楊寶兒這對本來就勢如水火的姐弟,她相信,徐姨娘和她靜心栽培的兒子——鎮國公千方百計提拔進宮的次子楊紹遠,會給她一個驚喜的。
隻不過,楊敬的夫人,楊寶兒的生母程氏,可不要讓她失望啊。
內宅鬥得越是激烈,他楊敬的好日子就越是屈指可數。
嗬……
“公主,什麽事笑得那麽開心?”聽雨還氣呼呼地數落著方才楊紹遠的不敬,這會兒突兀地聞雲玖一聲似吵非嘲的笑,不由眨巴了下眼,問。
雲玖拽了拽手頭上的繩子,前麵一不小心撒開腿跑歡了的雪球立即乖乖頓下等她。
“你猜?”她眉梢微挑,對雪球這般識時務的表現頗為滿意,而後轉臉對聽雨勾唇,笑。
聽雨聞言就歎氣,而後繼續數落起楊紹遠,“公主,不是奴婢說你,剛剛那楊侍衛分明就是對你大不敬,還直勾勾地盯著公主瞧,這以下犯上,冒犯皇後可是大罪,他姐姐還是您的死對頭,您為何不將他拉下去打板子,最好是將他攆出宮去……”
嘰嘰喳喳的本事,倒是和善舞有的一拚,雲玖默默抽了下嘴角,如是想。
“那可是鎮國公的二少爺,鎮國公膝下唯一的兒子了。你以為是那麽容易攆走的?”雲玖睨了一眼聽雨,但聽雨那句“直勾勾盯著公主瞧”倒是叫她生出幾分不適。
腦海中也浮現方才陰鬱的少年一雙鷹目緊盯自己的情形,她眉尖輕擰,留了個心眼。
楊紹遠的眼神,叫她本能地不喜。
“回去嘴巴嚴點,尤其是別和長袖還有皇上說。”雲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將繩子遞給玲瓏,後者乖乖接過。
她再叮囑二人,尤其是聽雨。
要是叫衛長臨知道了,指不定壞了她的事。
楊紹遠這個人,可大有用處。
是夜,楊紹遠從宮中回府。
“誰!”他才推開黑漆漆的房門,便察覺裏頭有人,手中拿了一枚玉佩就要飛擲而出。
“二少爺,是奴婢!”嬌滴滴若黃鸝鳥的聲音下一刻響起。
楊紹遠陰沉著臉,聞聲手中玉佩頓了下,而後凝了眉,“雀兒?”
屋內一瞬亮起來。
雀兒立在燭台前,身上隻著薄薄的一層紗,勾勒出曼妙的身子,長發微散,粉麵含春,一雙杏眼盈盈地望著他,說不出的較弱勾人。
楊紹遠怔愣了片刻,反手關上屋門,朝嬌羞的婢女走去。
他抬手,怔怔地蓋上雀兒的臉,聲音微沙啞,“你再喚我一聲。喚紹遠……”
雀兒羞怯地咬唇,聲音細細的,“奴婢不敢……”
“快喊!”
他瞪著婢女的胸口,手上是嬌嫩的肌膚,腦海中卻是一襲火紅的裙衫,以及一張瑰麗的麵容。
“紹遠……啊!”
聲落,頃刻後,隻見男子一把將柔弱無骨的女子抱起,粗暴地扔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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