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的世家小姐嗎?”
哼,還挺會裝?雲玖努了努嘴,輕哼了聲,可是翹起的嘴角昭示著她被順了毛的好心情。
一旁的小泉子默默在心中替皇上豎起大拇指,皇上現在對於怎麽安撫皇後娘娘是越來越有一套了!
鳳鳴宮的宮女卻是偷笑的偷笑,臉紅的臉紅,還有……就是如長袖這般,想得深遠的,她憂愁地歎口氣,心道,公主這傲嬌的呀,殊不知已經被衛皇吃得死死的了。
……
此時的永福宮外。
程氏原本以為就算女兒惹怒皇上,也不過是禁足,並不會有實質性的懲罰……可是當她看到像看管犯人一樣的禁衛軍侍衛時,麵色頓時沉了下來。
帶著皇上派來的太監,程氏自然不艱難地被放行進去。
永福宮依舊是曾經她來時那般恢弘大氣,華美奢侈。但此時卻死氣沉沉,沒有絲竹聲也沒有歡聲笑語。
楊寶兒喜歡聽戲,以往皇上寵愛她的時候,時不時還會請戲班子進宮給她唱戲,永福宮也總是熱鬧的。
程氏望著殿前那枯萎了都沒人去換新花的花瓶,眼神一沉,捏著帕子的手死死握緊,聲音陰沉,“豈有此理!這幫怠慢貴妃的狗奴才!”
領路的宮女聞言卻是眼神一冷,但到底不敢得罪這位主子,隻能忍氣吞聲地聽著程氏的訓斥——
也不想想,若不是貴妃作死去招惹皇後娘娘,皇上怎會罰得這麽狠?隻是禁閉已經算好的了,沒有斷糧斷月奉,隻是出不了永福宮,猶如坐牢。永福宮的宮人傷的傷被貶的貶,剩下的沒幾個真心想留在暴戾的貴妃身邊伺候,就連萍兒姐姐,都被貴妃動輒打罵,更何況她們這些不及萍兒姐姐伺候時日長的奴婢?唇亡齒寒,久了,這些宮人也自然就懈怠了。
“寶兒!”程氏一路陰沉的臉色,在看到靠著圍欄,憔悴地盯著池塘中的錦鯉的楊寶兒時,終於被心疼取代。遠遠便哽咽地喚了聲。
楊寶兒麵色憔悴,披頭散發,穿著夏衫夏裙,手裏拿著點心,有一下沒一下地往池塘裏扔。此時聽到熟悉的呼喚,不由麵容一怔,手中點心直接掉進池塘中,引來魚兒爭相搶奪。
“母親?!”楊寶兒起身,見到瘦了一圈,眼睛紅紅的程氏時,眼眶不禁一紅,嬌氣地喚了聲,而後便提著裙子朝程氏奔去。
程氏也快步上前,母女二人執手相看淚眼,場麵說不出的感人。
紅姑擦了擦眼角,瞪了眼一旁幹巴巴看著的萍兒,後者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跟著一道退到亭廊外。
“母親怎麽進來的?”楊寶兒這些日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體會到了無助,氣焰也被磨了不少,現在看到生母,激動地不住落淚。
程氏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隻一邊掉淚一邊心疼地打量她,“寶兒,你怎麽瘦了這麽多……”摸著女兒的臉蛋,程氏眼眶紅得厲害。
母女二人這一聊,便是到了晚上……
奇怪的是,帶程氏進來的太監卻也不急,並沒催促。
當然,母女二人都忽視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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