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是,他衣冠整齊,俊秀斯文。
看他還聽話,徐姨娘暗自鬆口氣,隻要兒子不被下賤的丫鬟勾得丟了魂兒就還好。而後她刀子一般的眼神射向下方一臉淒慘慘白的雀兒,聲音冷厲,“好你個小賤人,大白天的就勾得少爺與你風流快活!少爺年紀小,若是被你敗壞了精血,你這賤命承擔得起麽!”
徐姨娘冷冷的話語像是一柄刀子,絲毫不客氣地捅著雀兒的心口,雀兒搖搖欲墜,神色淒惶,聞言隻楚楚可憐地抬手拭著眼角的淚,聲音帶著委屈和恐懼,“姨娘饒命……奴婢再也,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饒絲毫沒能減消徐姨娘的怒氣,她隻要想到若不是發現得早,這賤丫頭萬一有了身孕……大門大戶家的少爺在沒娶妻前有幾個通房丫鬟無可厚非,但是正妻未進門前,通房是決計不能誕下子嗣的。
若是誕下了子嗣,這以後哪家貴女願意嫁給她的遠兒喲!
想著,徐姨娘便氣不打一處來,偏過頭對一旁的春分嗬道,“給我上家法!夏雨,你去將桂苑以及二少爺院子裏的丫鬟都叫過來,讓她們好好瞧瞧,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想飛上枝頭勾引少爺的下場!”
家法!
雀兒麵色一變,驚惶地搖頭哭著磕頭求饒,“姨娘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春風已經下去了,夏雨聽了徐姨娘的吩咐去集合所有丫鬟。
家法,對待犯了事的主子,是打板子,可對下人那便是殘忍至極——
脫光衣物,用蘸了辣椒水的藤條鞭打……
滿院的丫鬟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噤,遍體生寒。
她們當中有些人,其實對於雀兒攀上二少爺這事有所耳聞的,雀兒本就仗著一張頗有姿色的臉目中無人,跟了少爺後更是對她們這些共事的丫鬟不屑一顧,平日裏沒少尖酸刻薄幾句。對於雀兒,眾人自是不同情的,可是……
家法啊,想想雀兒那花容月貌,細皮嫩肉的模樣,若真是家法處置,隻怕是半條命都要去了吧。就算勉強苟活下來,隻怕是……也得毀了一身皮囊。
那還不如死。
“二少爺!您不能這麽對我——二少爺!求求你,念在奴婢的嗓音與你心上人相似的份上,救救奴婢吧!”不多時,春分已經拿了藤條帶了婆子過來,夏雨也召集了下人。雀兒被兩個婆子鉗製著就要扒掉她身上最後一件避體的衣裳,不由負隅頑抗,推搡兩下掙脫開二人的鉗製,赤著腳快步跑到楊紹遠腳邊,抱著他的褲腳,散著頭發,哭得好不淒楚,聲音清脆又嬌軟,婉轉如鶯啼,而她卻低著頭,隻露出發頂。
楊紹遠身子一震,雀兒便沉了眸光,果然……
“娘……”聽著這婉轉鶯啼的聲音,楊紹遠喉頭滾動,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一張瑰麗嬌俏的臉來,再低頭,看著雀兒被秀發掩蓋的麵容,忍不住沙啞地開口。
隻是一瞬,他鷹目一瞪,神情大變,一手提起雀兒,大手扣住她的脖子,陰戾的聲音響起,“你剛剛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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