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玖勾唇,下巴微抬,指著石桌上的兩幅“墨寶”,語調上揚,“將這兩幅字送去內務府,讓他們送到錦瑟亭裱起來。”
善舞:……
所以公主您喚奴婢就是為了這麽點事麽……
似乎是瞧出善舞腹誹之意,雲玖挑眉,“怎麽,不願意?”
語氣妥妥的隱含威脅!
“奴婢馬上去!這就去!”善舞幾乎是拔腿就過來了,聲音急切飛快。
伸手就要攬過兩幅字,雲玖閑閑地在一旁叮囑,“小心點,要是損壞了你就別回來了。”
善舞咬著唇哀怨地抬頭看了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雲玖,而後很是認慫地低頭,“喏……”
“你的字裱起來就可以了,怎麽還要將別人的也?”衛長臨順著雲玖的目光淡淡看了眼兩幅字,語氣平淡沒有玩笑成分地問。
雲玖對於衛長臨口中陳妃=妃嬪=別人的設定很是滿意,但也沒有因此被順到毛,反而陰測測地笑著,美目眼波流轉,“你說呢——我的字自然不差,陳妃的更是上乘……隻不過,我更喜歡這‘一枝獨秀’的寫照罷了。”
什麽寫照……
衛皇陛下默默愣了會兒,才明白過來,而後汗顏地道,“你這暗示我很喜歡,但你這一枝太難摘了……不若,晚上一樹壓海棠……”
“……”又被老司機調戲了一把的雲玖麵色又紅又黑,嘴角不住地抽了抽,眉毛都抖了抖,深呼吸,握拳,閉眼,睜眼——
當衛皇陛下以為她要出粉拳而提防著拳頭時,雲玖粲然一笑。
果斷地抬起腳,狠狠踩了下去。
“……”這回換衛皇陛下久久無言,麵色微變,眉心極快地蹙了下以後鬆開,哭笑不得地咽了咽。
他……後悔調戲愛炸毛的皇後娘娘了。
善舞抱著兩幅字,呆了呆,麵色紅紅地又看腳尖,耳根的紅……被雲玖瞅了個正著。
因此更加惱羞成怒,她咳了聲,耳朵也紅了起來,麵上燥熱,她虎著臉,聲線轉冷低沉道,“還不快去?”
總是莫名被主子懟的善舞:……
公主您每次惱羞成怒都拿我撒氣好討厭哦TUT
“奴婢告退!”善舞用一種“寶寶心裏委屈但寶寶不說”的表情看了眼雲玖,而後飛快躬身行禮,一溜煙地告退了。
亭子外,默默望著善舞離去的背影的其他姐妹,平靜地替小可憐善舞點根蠟。同時也慶幸,還好有個神盾牌善舞在,看看她們的日子過得多麽輕鬆無壓力?
衛長臨顯然也覺得善舞的價值,挑眉輕笑,“你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
嗯,的確“福氣”。
雲玖似有若無地點頭應著,“是啊,所以舍不得將她嫁出去了。”
“那就留著。”衛皇陛下大手一揮,十分豪氣地道。
長袖:……
翡翠:……
玲瓏:……
莫名心疼被格外“器重”的善舞了。
此時在太醫院曬藥材的董生:……
“啊切”打了個噴嚏,他納悶地望了望天,突然覺得有些涼是怎麽回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