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癢得渾身難受睡不著覺,而她卻與皇帝兩個你儂我儂,居然還將她的人給趕走了?
楊扶柳想到這,愈發覺得雲玖在她麵前演戲,便沒好氣地道,“哭什麽哭?你要真關心哀家,怎地做夜傳你來慈安宮侍疾,你卻閉門不見哀家的人?你眼裏還有沒有哀家這個太後了!”
這話就重了,按道理太後發怒,身為宮妃,這會兒就該怪怪跪下勸她息怒。
但雲玖卻愣是膝蓋彎不了般筆直地站著,甚至還拿著帕子,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地哭聲道,“太後您錯怪長樂了!昨晚實在是長樂睡下了,並不知太後派了宮人過來傳長樂……”
楊扶柳聽著她嬌滴滴帶著哭腔的聲音就煩,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這會兒恨不得全發在雲玖身上,不由冷笑,“皇後說得有理,是哀家打攪了你和皇帝的休息!”
冷冷地嘲諷著,暗諷雲玖不是睡下了,而是與衛長臨在做那檔子事。
雲玖羞赧地紅了臉,聲音哭腔止住了,但更嬌羞了,還急切地辯駁一句,“太後說的哪裏話?您身子不適,想身邊有個人侍疾又沒有錯,長樂豈會怪您攪了休息呢!”
隔著紗幔楊扶柳都能猜到此時的雲玖定然是睜著一雙烏黑的眸子,一臉單純天真!
“你!”她忽而覺得胸口這回是真的悶痛了,眼前黑了一瞬,她不由沉聲刺一句,“皇後你別裝了!哀家不吃你這套!”
“太後好厲害啊,怎麽知道長樂在裝?”雲玖聲音愈發清脆,帶著一絲驚喜,“長樂剛剛就是逗您開心呢!”
楊扶柳:……你給我滾!
生生忍住叫她滾的衝動,發現雲玖的臉皮已經厚到了她怎麽都拆不穿的程度,楊扶柳決定不再和她費口舌之力,便聲音平平地帶著一股高傲道,“哀家腳麻了,你過來給哀家捏捏。”
善舞聞言便豎起了眉毛,皺著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雲玖微微掃了她一眼,眼神輕飄飄的還含著笑意,就這麽一個眼神,便叫炸毛的善舞立即安靜地低下頭乖乖不輕舉妄動。
雲玖心中笑了聲,麵上卻依舊掛著關切單純的神色,叫一旁一直打量她的楊嬤嬤心中愈發沒有譜。
她往前一步,聲音嬌軟清脆,“好呀!”說罷便一把掀開紗幔。
“誰叫你把帳子都掀起來的!”楊扶柳平躺著靠坐在床上,紗幔將她遮得嚴嚴實實的,陡然眼前一亮時,她還半晌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自己長了疹子的臉便暴露在人前。
她尖叫一聲,瞪著一雙眼,密密麻麻有些可怖的臉上猙獰無比,叫雲玖身後的侍女倒吸一口冷氣,忙低下頭,感覺受到了驚嚇。
就是雲玖,見著這一張密密麻麻的臉……也頗感覺惡心——
簡直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好不好!
但她隻一副受了驚嚇,臉色慘白慌亂地將紗幔又扯回去,聲音含著哭意,“太後息怒……長樂不是故意的……”
語氣說不出的委屈可憐,仿佛被楊扶柳欺負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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