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了五月等人,蒼鷹恍然想起忘了什麽,杵在原地想了半天,而後一拍腦門,頓悟——
“皇上,清風和十二月姑娘!”他瞪大眸子,這都過去這麽久了,他們完全將一起出宮的兩人給忘了個幹淨……
再看天色……
離子時,快了啊。
衛長臨抬頭看了眼月色,眼裏飛快閃過一絲好笑,“等你想起來,那兩人已經被叼走了。”
聲音不緊不慢,沒有絲毫擔心,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蒼鷹:……
為何聽了之後更擔心起自己的小夥伴了==
“那……就清風一個人,會不會太危險了?”蒼鷹大概知道衛長臨事先做了安排,和清風有了計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他還是覺得太過冒險了些,若是敵人人多勢眾,屆時不好對付的話……就危險了。
一個人?衛長臨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誰說清風是一個人了,最厲害的,可是披著雲玖皮囊的十二月。
衛長臨立在院中,微風拂動他的衣擺,他凝望天上一輪明亮的半月,似在等什麽。
許久,就當蒼鷹以為皇上不會解答自己的疑惑時,隻聽前麵立著的男人輕笑了聲,語氣透著一絲說不出的睿智,“時機到了。”
而後將身上黑色的鬥篷帽子戴上,衛長臨攜了佩劍,轉身朝衛晞住的院子外走去,同時吹了一聲口哨,暗中出現一群精裝的暗衛,他走到門口,有一排馬匹停在那,他翻身而上,下一瞬便坐在高大的黑馬之上。
隻見一隻雀鳥在衛長臨麵前撲棱著翅膀,而後朝一個方向慢慢飛走。
手中佩劍劃開夜色,劍尖輕閃過銀光,衛長臨聲音如暖玉又似寒光,鏗鏘有力落下,“走!”
雖心中驚奇,蒼鷹卻不疑有他,跟著上馬,一群人騎著馬飛馳在如墨的夜色下,朝東南方向而去。
“皇上,這不是去城西破廟的方向!”行至到郊外,蒼鷹看了眼前路,不禁起疑。
分明那神秘人讓“皇後娘娘”去郊外城西的破廟相見,怎麽朝東南方向行了?
雀鳥停了下,似乎在辨別方向,衛長臨見狀便抬手,身後的暗衛皆放慢速度,衛長臨勒了下韁繩,“籲”了聲,馬兒停下。
他看了眼雀鳥,而後才側過臉,移眸對蒼鷹解釋道,“十二月身上佩戴了一枚香包,這香包裏的香料有些特殊,這雀鳥是專門以這種香料做食物豢養的探子。朕早知那人不會大咧咧地約在破廟,他耍心眼,一路跟蹤馬車,直到我們被引開下了馬車,他再讓人對馬車裏‘手無縛雞之力’的”“雲玖”以及“護衛”下手,堂而皇之地擄走二人。
說是讓雲玖一人換一人,實際上那人的目的就是雲玖,又怎會冒險等雲玖主動上門?
隻是,到底還是計謀不夠,這等把戲,在他眼裏,根本不夠看。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人居然能想到防火燒了五月他們棲身的院落。敢傷雲玖的人,也要他有那個命來換!
眼裏殺意一閃而逝,衛長臨邪魅地勾起一邊唇角,雀鳥似是又確定了方向,開始繼續飛行引路,衛長臨這才“駕”一聲,率先策馬再次啟程。
蒼鷹對他那麽短的時間內竟安排了這一番計劃感到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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