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給衛長臨和雲玖搬了凳子,二人坐下,雲玖將凳子往床邊稍稍挪了挪,“怎麽還沒醒?不是說已經醒了嗎?”
側過臉看著玲瓏,問。
玲瓏眨了眨眼睛,看看床上躺著的十一月,又看看雲玖,然後看向十三月,搖頭納悶道,“奴婢也不知道……但是方才是醒了的!”
說罷看向十三月。
十三月嘴角動了動,“醒是醒了會,但六月說,他身上燒傷太嚴重,醒來受的痛會難忍些,便點了他睡穴,讓他昏睡,說是等明日一早藥膏融進傷口裏,減緩疼痛了再解開。”
話落,便見雲玖麵色黯然。
十三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麽,但她又不會安慰人,便隻好閉嘴沉默地站到了一旁。
目光落在床上躺著,宛若病美男一樣蒼白無血色的十一月麵上,雲玖想著,除了臉,他身上幾乎無一完好之處,雖是男兒身,可若落下燒傷的疤,也是觸目驚心吧!
該是有多疼啊,她沒法想象。
心疼地伸手,但隻伸到隔著半指距離處,便又收回。另一隻手被衛長臨握住,感覺握著她手的手指下意識緊了緊。
心中哭笑不得,但還是收回手並無聲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回眸對上他一望無際的眸子,隱隱從裏頭看見細微的火焰在跳躍。
手指惡意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她努了努嘴,對口型無聲地說。“你怎麽這麽小氣啊?”
她和十一月完全沒有那種磁場,她待十一就像是家人朋友,而十一對她依賴忠誠,是最好的夥伴。這種感情不是簡單的言語可以描述的,但她可以確定的是,十一對她並無男女之情。
這世上有人可以為你出生入死,不為親情,不是愛情,不算友情。這樣子的一個存在,反而讓人感到更加難能可貴。
衛長臨嘴角抿了下,清貴的麵上微不可聞地凝了凝,心塞了一瞬,他不小氣的話,這會兒她的手都要摸到別的男人臉上了……
敢當眾讓他頭上綠草的也就阿九了。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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