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煽情地問青衣白裙的少女,“你說,我們會不會像風箏與線一般那麽牢靠又那麽脆弱啊,然後某一天一個走這頭,另一個要走那一頭,就分道揚鑣了?”
青衣白裙的少女聞言隻是清麗地笑了笑,摸了摸前者的額頭,眯了眯眼睛,聲音輕柔調侃道,“你想多了——你是要進宮當皇妃的人,我又不會和你搶你喜歡的皇帝哥哥,怎麽可能分道揚鑣?”
“那說好了,你不許和我搶他!”
“嗯,我不搶!”
……
可是後來呢,到底為什麽變成了後來的光景?
楊寶兒驀地眼前濕熱,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她瞧誰都看不上,唯獨陳清婉與她家世相當,性情又溫和包容,她總喜歡與她一塊玩,還將自己喜歡皇上的事分享給她。
那時候她傻乎乎地和陳清婉約定,她做皇妃,陳清婉嫁給王孫,互相照應,做永遠的手帕交。
隻是不過一兩年的光景,她們便變了。
桃紅春衫的少女是她,青衣白裙的少女是陳清婉,她們總是喜歡不同顏色、款式的衣服首飾,就連中意的意中人類型都不一樣。
所以她便傻乎乎地以為,她們之間永遠不存在利益衝突,永遠不會反目。
可是,明明是陳清婉先背棄了彼此的約定,為什麽還總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悲戚的樣子?
她從前便最不喜歡陳清婉一點,就是太會做人,太端莊知書達理,總襯得驕傲的自己很沒教養一般。反目之後,更是恨極了她虛偽做作的嘴臉。
說好的不會跟她搶皇上,卻在自己進宮的時候也跟著進宮。
楊寶兒當初氣得大哭一場,後來找陳清婉理論,一氣之下才將人推入湖中,她不是沒有後悔後怕那樣做,可她最受不得背叛,被好友背叛,她殺了她的心情都有了。
隻是推了她一把,又算什麽?
這樣想著,楊寶兒便憤憤不甘地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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