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楊扶柳不肯,自己找出了那張字條,大喜過望——
“皇上,這是哀家的證據!就是雲皇想要陷害哀家的證據!”楊扶柳打開,迫不及待地對衛長臨解釋,“你不信,可以看……”
話卻突然戛然而止,因為她發現紙上一個字都沒有了!
不可能!
楊扶柳眸子瞪得比銅鈴還大,滿麵驚駭失措,抖著手指頭,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手中的字條,卻還是發現空白一片,沒有一個字跡!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雲傲你為什麽這樣害我!你告訴他們,你回了我的信的,這上麵的字呢,去哪兒了!”楊扶柳從希望的雲端再度掉入絕望的深淵,這種滋味是何等的大起大落刺激人,她無法用言語形容,隻能厲聲指著雲傲,怨恨地質問他。
眾人望著那白紙,隻當楊扶柳這是事跡敗露還死不悔改地想要狡辯,有一位年長的王爺當即就吹胡子瞪眼睛地罵道,“你這妖婦,恬不知恥,簡直將衛氏的臉丟盡了!皇上,這樣的妖婦還聽她辯解什麽?直接賜死!”
“王叔稍安勿躁,莫要動怒。”衛長臨側過身子,安撫了一句那名王爺,而後轉頭看向床上的楊扶柳,冷下臉來,“帶太後回慈安宮,好生看管!”
這下論楊扶柳怎麽辯解,都不會有人信她了——或者說,就算是有人信了,她與自己的兄長通奸被捉在床,已是不爭的事實,損了皇家的顏麵,她便不能活著了。
她似是也才明白過來事態的嚴重性,不管事實如何,現在的她都成了階下囚,大勢已去……
楊扶柳不禁恨恨地留下一行眼淚,她算計大半輩子,苦心經營自己的好名聲,卻不料最後還是功虧一簣毀在了她最愛最恨的人手裏!
若不是她對雲傲一直念念不忘,心存妄念,也不會落得這般地步。
如果她能夠清醒點,分清敵我之後才想恩怨情仇的事,她怎會這麽被動?
早該……
殺了他和孟芳若那個賤人的女兒,養虎為患,養虎為患啊!
“雲玖,雲玖,你別以為除了哀家你就可以高枕無憂!哈哈哈哈雲傲、衛長臨,你們就等著看你們心愛的女兒和皇後慘死吧!哈哈哈哈,你們永遠別想解她身上的毒!哀家就是死,也拉一個墊背的!”
被宮人粗魯地拉扯著的楊扶柳,背影踉踉蹌蹌,聲音卻癲狂得意地大笑著道。
“妖後的話什麽意思?”那名王爺聞言一臉茫然疑惑,看向衛長臨和雲玖,二人一個神色愈發陰沉冷漠,另外一個唇角彎彎,也辨不清是什麽意思。
衛長臨唇角沉沉,不待他開口,雲玖便笑顏如花地道,“王叔莫要聽信妖後所言,本宮的身子極好,沒有任何問題。”
“對啊王叔,不過是想危言聳聽嚇唬我們罷了!”衛晞手中的折扇搖了搖,也附和。
唯獨陳清婉,似有所覺地蹙了下眉心,而後看向麵色沉沉沒有多少情緒外露的衛長臨,心中起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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