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你別得意的太早!”楊扶柳怒不可遏,麵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哀家沒有輸,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雲玖揚眉,挑著眉梢,似笑非笑地點頭應道,“是嗎?太後這般自信,本宮都不知該怎麽打擊你了……反正已經是快死的人了,本宮不與落敗的人爭論長短。”
楊扶柳眯起眸子,人屈膝跪坐在貴妃榻上,狐疑在眼眸中一閃而逝,戒備警惕地看著雲玖,“你到底來做什麽?想要羞辱哀家不成……”
隨後話音未落,楊扶柳便詭譎地笑了,紅唇高高翹起,眼眸流轉著陰測測的冷笑,“哦,哀家知道了,你是來問哀家解藥的吧!”
解藥。
這是一個死穴。
雲玖碰都不能碰的弱點,但不代表,這弱點會叫楊扶柳拿捏住。
她驀地冷笑,從鼻腔中哼了一聲出來,像看喪家之犬般地望向上方沾沾自喜,自以為掌握了雲玖的要害的楊扶柳,聲線清冷慵懶,
“你我都知曉,你的手上並沒有解藥。”
若是楊扶柳手中有寒絲引的解藥,雲玖絕對不會和現在這般鎮定自若,保持這麽久以來的從容不迫。
就因為一開始她便清楚楊扶柳手上沒有,才會隻想報仇,而不是從她手中拿回解藥解身上的寒毒。
楊扶柳原本得意洋洋的麵容再度陰霾而起,她陰鬱地瞪著雲玖,唇角卻是勾著的,帶著幾分陰戾,“你怎麽就知道哀家沒有解藥?你要知道,你那個無用的母後,以及你身上的寒毒,可都是哀家下的!”
但她其實不知道,眸光閃爍的光芒其實就有些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比如起初聽到雲玖說她手上沒有解藥時的慌亂。
更加確認了,楊扶柳雖是下毒者,卻並不知曉解藥的事。
雲玖譏諷地笑道,“別編了,老老實實告訴本宮,寒絲引的毒藥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或者——換個說法,當年之事,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但見,她方話一落,那廂楊扶柳神色幾經變幻,最終隻是冷冷地笑著,諷刺著雲玖,“你休想知道,哀家是不會告訴你解藥的下落的——因為,根本就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
長袖等人神色皆是為之一振,紛紛錯愕又惶恐地看向楊扶柳,最後才目光複雜擔憂地落在雲玖身上。
雲玖但笑不語,“不說不要緊,本宮這幾日,耐心都會很好,太後不必擔心本宮隻是一時心血來潮。”
“畢竟,我們之間,還有一筆血海深仇要好好算算!”雲玖的麵容帶了幾分戾氣,唇冷冷地勾起,眉眼都是蕭瑟的殺氣。
叫原先還能鬥狠的楊扶柳驀地後頸一涼,隻覺渾身陰涼一片。
就是連雲玖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腦海中不禁回響雲玖那一段話——
寒絲引的毒藥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或者——
換個說法,當年之事,你究竟受何人指使……
究竟受何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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