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罵道,“你這個蛇蠍女,大魔頭,你還真殺啊你!不就是看到你變色的臉了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你這瘋女人,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忘了嗎?恩將仇報!”
七月眼眸眯起,手臂展開,抬手,草垛上的長鞭飛起至她手中,她甩了甩鞭子,揚起地上的灰塵,聲響震天,唇角掛著嗜血的冷笑,“救命恩人?且不說我已經還了你的救命之情,就是沒,你也奈我不和——”
說著,“唰”一聲甩開了鞭子,朝趙霽揮去。
趙霽避開,一腳踢開鞭子,身手麻利,口中叫嚷著,“你這個瘋子!你別動真氣,你現在體內真氣氣血不穩,你再動真氣小心爆體而亡!”
四月看夠了熱鬧,也勸,“七月,你別戲弄趙兄了。”
他看出來了,這個趙霽看似不著調(清風:終於有個和我一樣的了……),但是真本事還是有不少的,方才七月那身手快準狠,若是他隻怕還有些難度避開,但是趙霽卻輕輕鬆鬆躲過,毫不吃力。也是這般看了眼便知七月是個什麽狀況,他把脈都不及趙霽看得清楚。
七月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隻是若換做她以前的性子,眼前不管是趙霽還是四月都得死,但是現在……罷了,收了鞭子,氣也出了,她壓不住喉頭的一股腥甜,霎時身形一歪,扶著柱子,吐出一口黑血。
鞭子落地,她也順著柱子跌坐在地,忙艱難地盤起腿,雙手運氣,隻是不待她療傷,便再度湧出一口黑血。
“七月!”
四月麵色一驚,忙奔至她身側,便要伸手扶她,七月猩紅的眸子睜開,嗬斥,“別過來!”
“她的血有毒,別過去,四月兄。”趙霽伸手拉住四月的胳膊,一向笑嘻嘻的麵上此時卻帶著沉凝之色。
他望著七月唇角的黑血,低落在地麵上,那地上瞬間一片泛黑。
眉頭輕跳,他平生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症狀,他是通醫術的,但是毒涉獵不多,乍一看這情形,不由怪異。
這個七月,最毒的不是她手中的毒藥,劇毒之物卻是……她的血。
他微微恍神,想起昨夜她立在屋頂之上,禦風吹笛,那笛口便是喂了她的血,如果他猜得不錯,正是她的血引來了那些毒蛇,而她的笛聲才能借以操控這麽多的毒蛇。
師父曾告訴過他,毒穀中,有一種秘術,極其殘忍,便是以肉身飼養毒物,人身做器皿,練就劇毒之血,操控毒物。
這個七月,難怪這般厲害,竟是出身毒穀……
隻是,這般陰損自殘的狠招,這個女人,想必是吃盡了苦頭。
就比如現在,毒血雖不至於一時毒死她這個器皿,但毒血不受控製,她昨夜那一招想來是以自損的方式來應敵,此時,怕是凶多吉少。
“四月,你隔空給她打通任督二脈,護住她的心脈,我來替她逼出毒……”趙霽從袖中拿出銀針,沉著地對四月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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