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為什麽會用這麽一招?”不遠處,目送浩浩蕩蕩的隊伍終於離去的十月手裏還拿著一個果子啃著,嘴裏嚼著酸酸的果肉,語氣頗為不解地問一側的十二月。
十二月裙衫飛舞,人坐在髒兮兮的殘垣上,卻是說不出的瀟灑清媚,聲音卻是詭譎地笑著,“問這麽多作甚,你還不趕緊地將主子吩咐的事做完?”
被她這麽一點,十月忙扔了手中的果子,飛快像一隻泥鰍一樣,從殘垣下一個洞中拿出一個大包裹,便朝皇城走去。
身後,十二月起身,踩著殘垣的邊緣,絲毫不見懼色,悠哉地拍了拍自己裙子上沾到的灰塵,而後縱身躍下,如一尾漂亮的飛燕,隨後消失不見。
驛館。
“為什麽我們要住在驛館,那雲皇就可以大搖大擺地住在皇宮中?”薛大人望了眼比起皇宮自然是說不出的簡陋的驛館,雖說一應俱全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找茬。
同行的一名言官,見狀隻是淡淡地嗤道,“就憑他雲皇是衛皇的嶽丈,衛皇寵愛衛後這一路上你聽得少了?依我看啊,衛皇現在就是十足十地被美色迷惑了……”
薛大人聞言更是不屑地嗤道,“不過一個空靠姿色的女子,狐媚惑主,這樣的女人……”
“住口!”
不待他接著說下去,原先閑適地欣賞周圍景致環境的夜無瀾忽而腳步一頓,回過身來,一向溫柔好脾氣的麵上肅容穆色,沉聲嗬斥。
薛大人不是夜無瀾的親信,準確來說這麽一個隻會逞嘴上之強的“累贅”,是夜無瀾那幾個不懷好意的皇兄費了一番周折,才說動夜皇派其跟隨夜無瀾。
自然,這“一番周折”也不過是表麵功夫罷了,夜無瀾心中清楚,薛期也還是父皇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既是眼線,又是一個隨時會破壞他計劃的隱患。
眸光微暗,但那一抹暗色恍若流光般,轉瞬即逝,夜無瀾麵容依舊柔和,但是語氣還是帶著不容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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