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諱那群官兵,以及後麵姍姍來遲的七品縣官,抬手,便有一張椅子在她身後安置,她緩緩坐下,單手撐著下巴,看好戲的模樣看了眼地上已經咽氣了的縣令,搖了搖頭,對他道,“原以為你會砍下這狗官的腦袋呢,不成想,還是太仁慈了些。”
說完,還十分可惜狀地搖搖頭。
“你是何人,竟敢——”
那縣官吹胡子瞪眼地急急走來,在少女麵前站定,先是被她絕佳的容貌驚豔震驚,而後卻是指著她,疾言厲色道。
隻見,下一瞬,那七月便抬腳,踹了一腳在縣官的屁股上,後者猝不及防地趔趄一步,在少女麵前屈膝跪下。
“你!”
縣官本想爬起來,麵上餘怒未消,隻是下一瞬,便變了臉色,滿臉的慘白和震驚。
青衣男子立在少女跟前,手中拿了一枚金色的牌子,舉給眾人看。
縣官離得最近,自然是看得最清楚,在令牌出來那一瞬,他便震驚了,待看清上麵的字後,更是一臉的慘白如紙。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下官不敬,求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恕罪啊!”
再下一瞬,那縣官便猛地磕了個響頭,腦門重重地磕在地上,聲音淒惶地求饒。
公主?
他渾身一震,便驚駭地看向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地笑看著縣官誠惶誠恐的求饒模樣,撐著下巴的手滑落,把玩著手中的扇子,笑嘻嘻道,“你怎麽也不看看,這令牌是不是真的呀,就這麽信了?”
縣官卻是篤定,“公主恕罪!下官就是再眼瞎也不敢錯認公主這令牌啊——)更何況,這世上這般年紀便美若天仙的,也隻有陛下嫡出的九公主了!下官不知公主到來,有失遠迎,叫公主受了委屈,下官該死!”
少女眉輕揚起,絲毫沒有這個年紀有的怯懦和單純,她美目一凜,清清冷冷地譏嘲道,“你可不就該死麽?身為七品縣官,你非但不好好管教你的下屬,讓他們做好父母官的本分,為民謀福,反而縱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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