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的恩賜。
但夜皇最重顏麵,覺著自己既已經答應了要補償,不履行便是有損龍威,是以,許諾不管夜憐心下回討要什麽,都滿足她。
夜憐心抿著唇,小臉瞬間有些苦巴巴地耷拉下來,伏地跪下,秀美的麵龐上滿是惶惶之色,顫著音兒,柔柔道,“兒臣有罪,兒臣是特來向父皇請罪的……”
她這一跪毫不含糊,雙膝磕在鋪了絨毯的地上都發出一聲悶響,夜皇隻聽著這聲兒便心疼地擰了擰眉,但聽到夜憐心後麵的話,便將伸出的手又收回,麵上狐疑,問,“你這是做什麽?告訴父皇,你闖了什麽禍?”
夜憐心咬著如花的唇瓣,麵上帶著後怕之意,怯生生地抬眸瞧了一眼夜皇,小聲道,“若憐心說了,父皇可會……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
夜皇手指微曲,摩挲了下自己龍袍的袖子,麵上笑意輕斂,“你犯了何事,需要朕發落的,你快說,朕好看看如何處置。”
說是處置,到底沒有將夜憐心這話實打實放心上,隻是夜皇生性多疑,不聽到夜憐心說犯了什麽事,便堅決不鬆口。
夜憐心便抬起袖子,在眼角處捏了捏,捏紅了,眼淚也蓄滿了眼眶,將落未落,楚楚道——
“兒臣知罪!兒臣今兒上街,瞧見城門口……無數孤苦可憐無家可歸的百姓,便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便……便借了付歡表哥的禦賜金牌,命令守城將士放難民進城了……”
一段話她說得溫柔又楚楚可憐,語氣十分柔弱,帶著幾分後怕的哭腔,啜泣著道,“父皇。兒臣知罪……兒臣現在想想才知這是,這是假傳聖旨的死罪!”
她將“付歡”、“禦賜的金牌”等字眼突出,配著此時後怕懊惱的語調,真難叫人不相信她所說的真假。
“你說什麽?!”夜皇卻是在聽到“難民進城”後便麵色一變,身子震了震,而當夜憐心自己說“假傳聖旨”、“死罪”時,他又瞳孔一縮,怒氣滋生,滿麵怒容地指著她,厲聲斥責,“混賬!你無法無天了,居然敢假傳聖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