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想,衛長臨替她掖了一晚上的被子啊……不過,她幾時踢被子了,她睡姿一向很溫婉安靜的來著。
最後,還是雲玖退一步,勉強湊合著擦了個身子,然後坐在屋內,不被允許出去吹風受涼。
她坐在窗前,窗戶被玲瓏關上,她便坐在窗前手裏捧了本書,書裏夾著一封信——
衛長臨的。
嗯,夫妻之間的新玩法之——隔著幾間屋子傳信。
她無聊,便讓十三月給衛長臨送了一封信,簡簡單單地寫了一行字。
——好無聊,講點趣事聽聽。
本來隻是逗趣一下他,哪知不多時,那頭就回信了。
——好。
一個字之後,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便真的寫了一封有關童年糗事——衛晞的,來逗她。
原來衛晞小時候經常調皮,偷偷將教他們書的先生胡子給剃了,還不認,結果散了課,衛長臨直接將衛晞藏在桌子裏的小匕首,以及“珍藏”起來的先生的胡子交給了先生。
衛晞便被先生罰抄寫三字經,還被其母妃訓斥,而告狀了的衛長臨,卻得到先生還有衛晞母妃的誇獎。為此,衛晞很長一段時間,對衛長臨是又怕又恨。
諸如此類,衛晞被衛長臨這個親哥整的糗事,都是些小事,雲玖卻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來。
正提筆,要回信,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道陰柔的男聲——
“聽聞你生病了。”
卻是白衣白發的夕昭。
手中的筆放下,雲玖將麵前的信拾起放到硯台下壓好,微微頷首,“夕昭長老,你怎麽來了。”
“聽聞你病了。”
夕昭便語氣淡淡地重複了一遍,閑庭信步地走進來,在她麵前站定,眸光打量了下她的臉色,神情稍霽,“看來無礙了。”
對於他這話,雲玖噎了下,眼眸微彎,“嗯,本也隻是小病。”
夕昭卻正色道,“你莫要小看小病,你雖解了毒,但到底不是吃的解藥解的毒,毒素在你體內沉積多年,一時半會不能盡數清除,還是需要好生調理,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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