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不甘和冷嘲那般明顯,夜無瀾但笑不語,似不曾看見一般。
夜憐心微微從夜無瀾身後探出身子來,麵紗外的一對眸子很是溫和,不比夜無瀾笑意清朗明顯,但是卻能給人溫暖和善意的感覺。
隻聽她輕柔地道,“你衣裳都濕了,去換一身幹衣裳早些回去照看婆婆吧!”
水生忍不住定定地看向說話的女子,她與自己年歲相當,但是一個如雲端的花,一個卻卑微如賤泥,他最討厭同情的目光,但是女子隻是溫和又友善地對他輕聲道。
她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但又和他以前在街上見到的一些大小姐又很不同,她沒有用輕蔑的不屑的嫌惡的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目光看著他,也沒有像那些爛好心將他當做乞丐一樣想要施舍可笑的同情心和銀子的大小姐們那般。
他微微咬了咬唇,而後卻皺起眉,碰到唇上的傷口有些疼。
“你受傷了?”夜憐心見少年微微皺眉,還以為是自己唐突了,但微微上下看了眼,才發現,骨瘦如柴的少年,此時唇上破了一個口子,傷口已經結痂了,而他雙手手心大概是因為握著船槳太用力的緣故,此時正血痕累累,瞧著甚是可怖,腳上那雙草鞋濕透不說,因為穿著草鞋,他露在外頭的腳趾不知是撞到哪兒,有一處趾甲翻開,很有幾分血肉模糊之狀。
她想起自己那次騎馬,手心勒痕叫她著實疼得厲害,便不忍地顰眉,對阿孝道,“阿孝,你帶他去雅間,讓老板拿一套幹淨的衣裳,還有一桶熱水,等他沐浴後給他換上,然後幫他上點藥。”
阿孝一愣,下意識看向夜無瀾,後者微微勾了唇,眉眼淡淡,卻不表態。
“是,小姐。”不反對便是默許,阿孝這般想著,便衝夜憐心拱了拱手,而後走向水生。
水生卻後退一步,麵上閃過一絲微紅和窘迫,但很快便恢複了寡言孤僻的模樣,他僵硬地搖著頭,“不用了。”
說著,他腳步一抬,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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