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她嚐試著硬闖,卻一不小心撞上了他們腰間的刀柄——他們人人身形健壯,腰板筆直,臉上的神情有幾分憨傻,即使是她也一眼就能看出來應該是兵士出身。
她一愣,幹笑著回了頭,咬牙暗罵:裴毓這禽獸,燕晗三軍將士是這麽用的嗎?
…………
一刻鍾後,楚鳳宸在酒樓二樓的雅間裏艱難咽下了第一塊糕點,眼裏寫滿絕望。
在她身邊坐著兩個男人,一邊是笑容和煦的當今攝政王裴毓裴殿下,一邊是麵色冰寒的燕晗駐守邊關萬夫莫敵的年輕少將瞿放。她被擠在中間,一半春風和煦一半陰風陣陣冰火兩重天,就算肚子餓得咕咕叫,也咽不下去啊……
裴毓斟了一杯酒,微笑道:“瞿將軍一別經年,倒是容顏未改。”
瞿放道:“三年不久。”
“瞿將軍為本王與陛下駐守邊關鞠躬盡瘁,這杯酒,本王代陛下謝過瞿將軍。”裴毓舉杯勾起嘴角,低緩道,“有良將忠義兩全如瞿將軍,是本王與陛下之幸。”
瞿放的眉頭緊鎖,目光冰寒,他顯然不打算賣裴毓這個麵子,連舉杯都不舉。
裴毓卻無畏一笑,森白的手越過楚鳳宸的身體,替瞿放斟上了一杯酒,眉宇間越發溫存。他道:“本王早聞將軍驍勇善戰,欽慕已久一直無緣深交,此次瞿將軍沙場歸來,本王久病未能去親迎,還請將軍見諒。”
瞿放沉默。
楚鳳宸也跟著沉默,她正在看裴毓的手,並且有點兒不能思考:他實在挨得太近了,近到她可以清晰地聞見從他身上傳來的墨香與藥香,甚至是聽見他緩和而又有序的呼吸。他的手腕的弧度十分優雅,瘦削的腕,蒼白的指尖,握著酒壺的手指就在她的眼前……
這倒讓她忽然想起了幾年之前瑾太妃在某個日落的黃昏猥瑣的笑容。她說,瞿放適合放邊疆廝殺,放門口當殺神,放一隻瞿放,可以敵得過禁衛軍三千,生鬼都不會靠近,而裴毓呀……
裴毓怎樣?那時候年未滿十二的宸皇抱著暖爐仰頭問。
瑾妃笑得花枝亂顫:裴毓,他適合打扮得漂漂亮亮瀟瀟灑灑,雲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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