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這裏探病是個錯誤吧……
楚鳳宸僵直地站在園中,用了好些力氣才終於勉強安撫下慌亂的心跳聲,裝作氣定神閑的模樣轉過身去,果然看見了裴毓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微笑著看著她。
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身上帶著明顯的病色,聲音也比平常要黯啞許多。
裴毓說:“聽聞陛下前來,微臣久病,有失遠迎,還望陛下莫要見怪。”
“不、不打緊……”他要是真的迎了,才是倒黴。
裴毓微笑:“陛下既然今日罷朝來探望微臣,不如把這一日交由微臣可好?”
楚鳳宸頓時緊張起來:“做什麽?”
裴毓移步上前,暗紫色的衣擺在青石鋪成的小道上劃過輕緩的弧度,最終在帝袍前一步停了下來。紫衣的主人輕笑:“陛下如果時時刻刻見著微臣都像一隻兔子似的,微臣可不一定下次還忍得住不動手。”
楚鳳宸:“……”
裴毓低笑:“時光匆匆,也奇怪,怎麽這些年都沒有長高多少呢?”
楚鳳宸:“……”
裴毓似乎還想調笑幾句,卻忽的被一種冷風吹得變了臉色,躬身掩口咳嗽起來。本來就氣色不佳的臉上頓時蒼白如鬼魅,額上出了一層汗珠。
楚鳳宸看在眼裏卻笑不出來,隻能幹巴巴冷眼旁觀:真難為攝政王殿下了,帶著病還兢兢業業地不忘調笑當今聖上!當真鍥而不舍,精神可佳得讓人想分分鍾掐死。
當然,現在這情況,被掐的顯然是當今宸皇陛下。這裏可是裴王府,裴毓在議事殿都敢橫行霸道,更不用說這裴王府了。
她忍。
…………
時光的確匆匆,冬日已經徹底過去。春光無限好,清風送花香,宮外的景象有著禦花園精致的奇花異草難以匹敵的清新。楚鳳宸坐上裴王府的馬車,掀著簾子朝外頭探望,看著外頭春光花影流淌而過,之前一直籠罩著她的陰鬱不知不覺散去。當然,如果馬車裏可以少一個人的話,這一路春光會更加的和諧酣暢。
馬車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味,是隔壁朱墨國盛產的桃花釀的氣味。楚鳳宸不討厭酒味,卻討厭酒味夾著藥味,可有些病號卻偏偏不拿性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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