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淮青團團包圍了起來。此時此刻的淮青臉上閃現了懊惱的神色,她手裏緊握著劍,渾身戒備得像一張滿弦的弓,銳利的目光在裴毓和楚鳳宸之間徘徊良久,忽然緩緩笑了。
她說:“攝政王想不想聽一個秘密?關於陛下的。”
楚鳳宸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果然知道了!如果她說出來,如果……
“不想。”忽然,裴毓溫涼的聲音響起。
淮青一愣,巧笑道:“這是個驚天的大秘密,攝政王當真不想知道?隻要你放過我,我就把它告訴你……”
“殺。”
…………
黃昏來臨的時候,楚鳳宸終於坐上了回宮的馬車。夜色下,飛馳的馬車帶著心情迥異的兩人回宮闈。裴毓就在她身邊,卻沒有發出聲音。他的臉色還有一些蒼白,眼神卻已經溫煦如同往常,甚至比往常還要柔和許多,看起來心情頗好的樣子。
馬車行到一半,楚鳳宸終於緩過了神來,輕聲問:“她死了嗎?”
裴毓不做聲,大抵是默認。
楚鳳宸縮得更緊。她已經不記得在那個美麗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多少道傷口,直到她閉上眼被裴毓拉出舞殿之前,她還在奮力反抗。可是後來,連那幾個守衛都沒有出來。到那時她才明白,裴毓之所以遣散司舞司樂以及多餘守衛是為了什麽,他從一開始就不怕她說出多驚世駭俗的秘密,因為所有人都會死。
裴毓在馬車上一路咳嗽,一聲比一聲慘烈。
楚鳳宸有些害怕,外頭天色漸漸暗沉,偶有涼風溜進馬車裏,吹得她直哆嗦。她都如此,更不用說裴毓。他咳得麵色都要發青,就像是病危的人一樣。
“你冷嗎?”終於,她忍不住開了口。
裴毓一愣,眼睛裏忽然綻放出一抹明媚的光芒。他依舊沒有出聲,隻是伸手揪住了胸口強壓下咳嗽聲,然後坐到了楚鳳宸的身旁,在她詫異的目光中倚靠到了她的肩頭,微微闔上了眼。
宸皇陛下徹徹底底僵了。嚇得。
淡淡的藥香帶著點陰冷的感覺絲絲鑽入她的鼻中,烏黑的發絲有一半散落在了楚鳳宸的手上,順滑而又細膩。
她狼狽地動了動手指,卻被手上的柔滑嚇得毛骨悚然,抓了一把什麽都沒撈著後就再也不敢動了,隻能幹瞪著眼睛盯著馬車外飛速掠過的草木山川。
“裴、裴……”她動了動口,卻說不出話來。
“嗯。”裴毓應了一聲,帶著一絲困意。
他以為裴裴是她在叫他嗎?宸皇陛下要哭了,她從五歲認識他,一直就像是兔子見了狼。這隻狼現在正拿兔子當枕頭,兔子隻想要一頭撞死!總比被嚇死強啊!
裴裴他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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