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不說話,楚鳳宸的心跳一聲比一聲猛烈,她卯足了勁兒才勉強控製住雙腿不至於泛軟,強撐著幾步來到他麵前,道:“朝中事本宮並不想插手,攝政王若是對朝事有異議,可以找陛下去商議。攝政王若是找本宮敘舊就請敘,攝政王若是找本宮商討朝事,還是請回吧!”
沉寂。
良久,裴毓低頭笑了起來。笑聲中夾雜著咳嗽聲,在寂靜的院落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說:“瞿放,司律府罪證確鑿宣其入府問查拒不認罪,軍中三年,瞞報朝廷屯兵三萬,包庇女扮男裝軍師甚至以婚約要挾……每一條都夠他死上一次,微臣此次起來,不過是想讓公主知曉,公主的包庇是置燕晗天下安危於不顧,微臣絕不會縱容。”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屯兵……
楚鳳宸如逢雷擊,呆立在院中,眼睜睜看著裴毓的聲音越行越遠。一個將軍如果私自屯兵意味著什麽,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是代表著意圖不軌,不信朝廷,甚至是有謀逆之心!
可是怎麽會是瞿放?
怎麽會是瞿放?
“你站住!”眼看著裴毓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院落門口,楚鳳宸忽然有了勇氣奮起直追,幾步攔住了他的去路,“你說清楚,瞿放……瞿放屯兵的證據?無憑無證本宮不信,即使你是攝政王,這天下依舊是楚家天下!陷害忠良,隨意指派罪名,本宮、本宮決不輕饒!”
一番話,楚鳳宸說得氣喘籲籲,卻是她第一次在裴毓麵前真正地豁了出去。
她冷聲嗬斥:“裴毓!你幾次三番針對瞿放,究竟心懷什麽鬼胎?!”
她上氣不接下氣,裴毓麵無表情看著,就像是看這院子裏的花草樹木,亭台樓閣。忽然,他的眼裏迸發一抹濃豔的光芒,忽然動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迅速逼近!
“裴……!”
濃鬱的藥香飄來,楚鳳宸驚惶地掙紮,卻發現自己居然擰不過一個病秧子。她的手被他牢牢鉗製住了,額頭撞上了他瘦削的肩胛骨,他的心跳一聲接著一聲震懾著她的呼吸——
一瞬間,那一夜詭異的夢境又再次降臨。
“微臣懷的,就是這樣的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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