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局中局3(1/5)

日出。


楚鳳宸終於在宮婢的簇擁下出了寢宮,上了花轎。


喜樂聲中,花轎在宮牆裏穿行,最終徐徐落到了議事殿外。


公主出嫁,禮節要比尋常女子出嫁多許多,除了最早的皇陵祭祖,到神官府的祭神,還需要再議事殿上聽候冊封。這也是沈卿之留著“宸皇陛下”的性命的原因,外姓駙馬入皇室,始終是需要一個最正式的冊封的,否則即使他有駙馬之實,也會落得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下場,即使他手握兵權,也終究會有一些老臣心意難平。


“公主嫁到——”


花轎被掀開了簾子。


沈卿之就站在花轎外,婚服如同血染的一樣鮮豔。對上楚鳳宸的目光,他略略揚起了一絲笑容,躬身行禮:“公主。”


喜樂聲悄然而止,金色的殿堂兩側站著盛裝朝服的文物百官,華服的宮婢手捧著冊封的文書跪在帝座兩側,昂長的階梯盡頭是燕晗當今宸皇。


“公主請。”


沈卿之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萬籟俱靜中,每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似乎壓抑不住真實的心思了。


沈黨喜笑顏開,零星的裴黨愁眉不展,高座之上的宸皇陛下目光淡然,眼底卻盡是憎惡。


楚鳳宸垂眸,柔順地把手交到了他的手心,跟隨者他的腳步,一步一步朝議事殿邁進——她從登基那一天起,就害怕著這一天的到來,也許就是因為怕久了,真到了今時今日的局麵,她有的隻是麻木和迷惘。


沈卿之在階前三步停下腳步,緩緩朝殿上的“宸皇陛下”跪倒。


楚鳳宸也隨之跪倒,淡淡打量殿上的“宸皇陛下”。在過去的五年裏,她在鏡子裏看過無數次自己身穿帝袍的模樣,其實還是和連織有一點點不同的,更何況兩個人的聲音也有一些不同。連織很聰明,為了避免讓人聽出她和楚鳳宸的聲音不同,她似乎用了什麽讓聲音變沙啞的藥物,看起來就想是哭泣過頭或者是染了風寒一樣。而沈卿之顯然已經被壯誌衝昏了頭腦,他顯然一丁點都沒有察覺,坐在高座之上的根本不是楚鳳宸。


“臣,沈卿之,叩見陛下。”沈卿之清越的聲音在殿上響起,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他雖然跪在地上,卻沒有叩首,眼中早已經不複當年的謙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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