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議論著,一臉鄙夷的看著年輕男子,聲音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壓低。
然而年輕男子卻仿佛沒有這些話一般,繼續懇求道:“還望前輩手下留情,我願意奉上五千元幣,甚至若是前輩有那方麵的需要,也無不可,隻求繞過我這條狗命!”
也難怪年輕男子慌不擇言,連這種話也都說了出來,若是墨非心中有一瞬的不快,恐怕一念間便可結果了他的性命。
墨非漠然看著年輕男子,眼中盡是厭惡的神色,怒喝道:“給你三息時間,消失在我麵前。”
這聲音如驚雷般衝入年輕男子耳中,使得他身軀頓時猛地一顫,靈魂仿佛都在震蕩。
這一刻,他看向墨非的眼神終於變了,極為的恐懼、驚慌,瞬息間竟出了一聲冷汗。
他甚至感覺,前一秒,死亡就在他麵前,而現在,剛剛與他擦肩而過。
他本就是紈絝子弟,欺淩一些普通人還可以,若是遇到真正的強者自然是心生膽怯,極盡小人之能事,取悅對方。
在墨非製住他的那一刹,他就開始心慌了,此時早已是心生無窮的悔意,恨不得立刻離開,
如今墨非開口讓他滾,他心中忽然一輕,如獲重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來,灰溜溜的離開了。
圍觀眾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皆都暗自冷笑,此人前後判若兩人,臉皮之厚簡直令人驚歎,實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
“好了,現在沒事了,大家都散去吧。”墨非目光掃視了一周,淡笑道。
眾人心中本就十分欽佩墨非,仗義相救,懲惡揚善,他說的話自然讓人信服,無人不從。
沒過多久所有人就都散去,隻留下墨非和這對夫婦。
婦人心中依舊難以平靜,胸口不斷地起伏著,剛才實在是生死一線,驚險萬分,直至此刻依舊是心有餘悸。
那被婦人稱為雷哥的男子因為丹藥的功效已經蘇醒過來了,氣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隻見他目光看向墨非,萬分感激道:“多謝相救,還望道長原諒小人此時身體不便,實在無法行禮。”
“舉手之勞,不必多禮。”墨非擺了擺手,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對著兩人問道:“不知兩位尊姓大名?”
夫婦兩人對視了一眼,隻見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悵然,哀歎道:“大名實在不敢當,小人名秦雷,這是賤內穆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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