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許渺鬼使神差地刪掉了兄妹兩這個字眼。
陸知昭過了一會兒回複了信息。隻簡單回了一個字,好。
吃飯的地方是京城裏一家有名的地道北京菜館。
因為太紅了,所以即使地道不怎麽樣,店的位置也不多,甚至包廂都沒有,但還是坐滿了人。
許渺去上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沒注意台階,腳崴了。
正巧周星河也從洗手間出來,見她凝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連忙上來關心地問她:“怎麽了?”
“我腳崴了。”
許渺試圖走幾步,吃痛地踉蹌了一下。
周星河連忙上前摟住她的肩膀。
而坐在角落那邊,則傳來了一道炙熱的視線。
*
今晚陸知昭宴請張總談事。
好不容易張總同意出來吃飯,他卻指名了一家其貌不揚的小店。
沒有包廂,環境吵鬧,陸知昭雖然也拿不準張總究竟是什麽意思,但麵上依然是淡淡的處事不驚的模樣。
飯桌上,張總笑道:“早聽說陸家二公子風流倜儻,儀表堂堂,今日一見,怪不得馨兒天天在我麵前提起你。”
張總旁邊的女孩嬌羞地用小拳頭錘了父親一下,她覷了一眼陸知昭,很快又低下頭去。
陸知昭勾起唇角,“張總過獎了。”
張總張嘉霖六十來歲,老來得女,最是疼愛他的這個小女兒。早年他是個地道的窮小子,靠擁有紅色背景的嶽父手上的資源,他白手起家到現在成為投資圈內的大佬,這些年位高權重,想約見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他這次之所以肯賞臉,可多虧了他的小女兒張可馨的央求。
抬起筷子吃了幾口,張總繼續悠悠說道:“比起吃膩了的山珍海味,我更喜歡有人煙味兒的地方。人啊,就算走到了高處也不能忘記了根本。不能太貪心。”
陸知昭明知道張總這是想壓價,麵上依然不動聲色。“張總說的對,人不能忘了根本。特別是對他有恩德的人更是要沒齒難忘,等來日走到高處相見,定是要湧泉相報。”
張總的眸色沉了一沉,老鷹一般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陸知昭。
“老陸何德何能有你這樣的好兒子。”他意味深長地笑道,“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點嗎?你比那些年輕人身上多了一些野性的味道。”
張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點點頭。“隻要你能讓我們馨兒高興啊,咱們就,高處見了。”
張可馨見父親鬆了口,朝陸知昭投出一個成功的暗號,幸福地摟住父親的胳膊,撒嬌道:“爸爸你最好啦!”
正說著,陸知昭看到了不遠處進來幾個學生。
那製服太過於明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紮著丸子頭素麵朝天卻難掩其氣質的女孩。
隔壁桌子的男人們也都抬眼去望她。有個男人低聲壞笑起來,“學生妹,長得這麽好看,學藝術的吧?”
“很貴吧?”
“什麽貴?哪裏貴?”
隔壁桌發的幾個喝了酒的男人都笑了起來。
陸知昭抬眼幽幽地看過去,剛起頭的那個男人撞到了這眼神,不由地背上起了一身冷汗。
麵上卻依然十分凶狠,他罵道:“看什麽看?你什麽眼神啊你!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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