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死了,失去了兒子和丈夫,她沒有勇氣在這個多災多難的荒年獨自活下去。村長將他們一家三口放在一起火化了,生命的蒼白和脆弱在這一刻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那戶剩下的米糧雷元明讓人清點了一下,全部鎖進了祠堂的倉房裏。祠堂的倉房跟村民的不一樣,它是沿路往下的,算是一個地下室。所以隻要做好密封,糧食什麽的還是能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的。
也有人鬧著既然人已經死了,就將他們上交的那部分還給他們。不過雷元明幹脆了斷的拒絕了。今後的情況還不知道會壞到什麽程度,這些就是村裏最後的退路。
這個法子除了上交的那幾戶幾乎全部村民都支持。隻要鎖在祠堂裏,米糧就有他們的那一份。今後要是真的絕了收,分發一下就算沒多少但好歹還是食物。
太陽似乎也隨著村民沉重的心情變的陰暗,整天整天的烏雲籠罩,讓村子裏的人更加感到壓抑。
村裏的小夥子每天忙完了家裏的農活就會跟著雷蕭學習一些防身術,然後雷厲發現他們家的那兩畝地的活都被人不留名的做了,這讓他們輕鬆了很多。
那些在外麵乞討或者等待做交易的人發現,雷家村整個封閉了起來,再也沒有人出來過,哪怕隻是趴在牆頭往外看。有些人不死心在外麵等了好幾天,可是食物的消耗入不敷出讓他們不得不再去尋找下一個希望點。
那天替那幫土匪開門的女人都被送到了鎮上,現在鎮上根本就沒有政府在管,畢竟他們所在的地方隻是這個市裏一個貧窮的小角落,不值得花費太多的人力物力。
慕白接收了這群女人。現在販賣人口的實在是普遍,大張旗鼓也沒有人會管。那些道德早在饑餓中碎成了渣渣,人之初性本惡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十月初又開始下雨了,幹涸了太久的土地終於得到了滋潤。這次沒人再敢出去淋雨,上次一場雨奪走了不少的生命。誰知道這次這場雨裏,會帶著怎樣的致命的病毒。
眾人都做好了這場雨有可能會持續很久的準備,畢竟老天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玩他們了。可是隨後下下來的不是雨水,而是冰雹。從一點小冰籽變成小孩拳頭般大小的冰坨子,能將人砸的頭破血流。
等村民反映過來急忙去地裏查看情況的時候,那些才種下去還沒長成的嫩苗已經被砸的七零八落了,好多人看著狼藉的土地哭的撕心裂肺。
當初為了遮陽,基本上都在地裏架起了罩子,多少也起到了一點作用。有些村民裹著棉被出來,不然那些冰坨子砸在身上真會出人命的。
兩畝地,兄弟四個費了好些勁才加了好幾層罩子,能罩住一分地算一分,總比什麽都不做要強。
奶奶在屋裏用木板子將門口的那塊小菜地給罩住了,瞧著被砸的殘破的菜地,心疼的將能吃的都給摘了。加點肉裏麵,做個亂燉好了。四兒愛吃牛肉,多放點牛肉片裏麵。
他們幾個回到家裏的時候,小五已經巴巴的趴在廚房門口了。香味飄的老遠,忙活了大半天的幾人餓的肚子咕嚕咕嚕直響。
雷朗嗷嗷叫著快速的衝了個澡拿著筷子坐在桌前等著開飯了。雷厲把奶奶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馬辰他們沒來嗎?老房子的瓦片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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