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冒著暴雪過來山洞的並不是第一批,接下來幾天,接二連三的有人成群結隊的過來,每個人穿的相當厚實,可是衣服上,頭發上,甚至眼睫毛上都一層白,千辛萬苦的到了山洞,頓時哭的不能自已。
這天半夜裏,又有一批村民趕到了,大雪封山根本沒路可走,可是就是自己開辟一條路出來也不能呆在村子裏,越是後麵來的人,整個人越是淒慘,甚至身無一物。好在多少都有相熟的鄰裏或者親戚,分出來一些東西還能在洞裏按個窩。
即使隔了一個轉彎過道,也能聽到外麵呼嘯的寒風,聽得人也跟著心寒起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坐在火堆旁,嘴裏含著沒有煙絲的寒煙:“後麵還有一批人,村裏還有些人沒走”
三個村子,哪些人沒來,各自村裏的人基本心裏都有數:“當初我們走的時候笑我們傻,嗬”
這一聲冷嘲熱諷的嗬聲,讓後麵冒著寒風大雪趕來求生的村民臉上都有些燒,畢竟他們當中也有不少人覺得第一批過來的人都是吃飽了撐的。就算再冷,大不了整宿燒著火堆,總不至於凍死人。誰能想到今年冬天會冷成這樣。
“這當初不是誰也沒想到嗎,而且村裏又出大事了”
他們這是目前為止最後來的一撥人,對村裏的情況也是最了解的,一聽到村裏出大事了,除了有些幸災樂禍之外,也擔心自家房子會不會出問題,於是連忙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該不會是有流民過來占用房屋吧?”
這也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但雷家村的人比其他兩個村多少好點,至少外麵還有個圍牆。將門一鎖,誰也進不來,除非爬牆。當初圍牆建的很高,真要爬牆,這寒風暴雪的也不容易。但誰知道那些人為了求生會不會奮力一搏呢?
“咱們村子應該沒什麽事吧?”一個雷家村的村民詢問最後一撥人當中自己村裏的人。
那人滿臉絕望的苦笑:“出事,怎麽沒出事,不止咱們村,恐怕全人類新一輪的災難又來了”
“誒,怎麽回事啊?趕緊說說啊!”
姚子清坐在帳篷裏,抱著虎子在玩,也豎著耳朵聽外麵的情況,聽到他們的話,頓時想到肯定是大米的問題暴露出來了。
果然就有村民微微壓低聲音說道:“咱們村裏二叔公家那兩個小子不是娶了媳婦,媳婦也懷了崽子嗎?前幾天其中一個生了,可是生出來的不是好好的娃娃,我是沒親眼看到,但根據看到的人說,那娃沒有下半身,整個頭都是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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