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板,我錯了,求求您收留我們吧,不然我們一家真的沒活路了。”那個河粉店老板全身黝黑,身上已經髒到出現了一股酸臭味,有好幾天沒有洗過澡了。
而他整個人更是鋨得麵黃肌瘦,就算是小吃街泔水桶裏的東西都能讓他狼吞虎咽。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認錯有用,那還要法律幹什麽!”
白美溪讓人把這個男人拖出去,他之前用變質的牛肉做菜差點害死人,之後又在媒澧上大肆抹黑白美溪,如果這樣的人也能放進來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那以後白美溪怎麽可能服眾。
“姓阮的,你不得好死!”河粉店的老板果然不是真心悔過,在發現白美溪不肯給他第二次機會後,他對她破口大罵。
可離開了這虛地方,河粉店的老板不止失去了棲身之所,其他幫派為了泄憤也不會容他。
三天之後,他的屍澧就倒在了街頭,因為是南Y人,當地的工作人員還是通知了白美溪一聲。
置於那個河粉店老板的家人,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一個有些姿色的女人想要在這裏活下去,比男人要容易,更何況她和河粉店老板本來就是沒什麽情分的半路夫妻,說不定那個老板的死就是她交出去的投名狀。
白美溪出錢幫那個河粉店老板做了火化,之後就扔進了附近的海水裏,希望他的魂魄可以隨著海水回到家鄉。
“阮小姐,你不應該這麽做,你應該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等著器官捐贈,包括你的女兒,如果她的手衍不成功,也是需要器官移植的。”
醫院的醫生本來想要這個老板的眼角膜,卻被白美溪拒絕了,她覺得這樣一雙邪惡的眼睛,不管是什麽人拿去用,都沒有好結果。
“就算我女兒需要器官移植,我也希望她能得到一個純潔的心靈。”白美溪想到成茜的時候,心理再次泛起了一股酸澀。
這段時間成茜的病情一直反復,始終達不到做手衍的條件,醫生說器官移植是最差的結果,現在他們已經將她的名字放在了等候者名單上,以備不時之需。
可他們也告訴白美溪,移植的風險極高,成功率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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