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有大獎傍身的人,在他這裏最多隻能做到五五分賬。
相對來說白美溪不過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服裝廠老板而已,給她五成利潤,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否則的話他以後怎麽服眾。
“賈斯汀先生,我很感謝你的賞識,但我也堅持自己的理念,我的作品和創意才是最值錢的部分,我們之前談好的分賬比例不能改變,而且我之後能帶給您的利潤也將遠遠超過您的想象。”
白美溪做了多年的銷售,在談判這件事上,她一直保持著十分強勢的風格。
談判場如戰場,一旦表現出怯懦或者不自信,便會被對方搶占到先機,很可能最後即使拿下了項目,都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根本剩不下一點利潤。
“阮小姐,我希望你明白,設計師就算有再好的理念,畫在畫紙上,也無法變成真正的成衣,沒有好的布料做依托,沒有好的渠道做推廣,你的衣服隻能停留在哥譚市那種三線城市,以我的地位,我可以讓所有的大生產商都不賣布給你。”
賈斯汀軟硬兼施,在發現拉攏白美溪不管用之後,他直接采取了威脅的手段,如果一線的生產商都不供應布料。
別說是新係列,白美溪想要完成現在的訂單都不可能,到時候光是違約金就是一大筆錢。
“我今天既然來談判,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新係列的布料,哥譚市當地的印染廠就可以做,至於我現在承接的訂單布料,也會有很多小工廠願意幫我做。”
白美溪並沒有因為工廠發展勢頭良好而盲目接訂單,她每次都是簽好布匹訂單後才簽署新的合約,而且她已經拿著那些布料去本地的工廠問過了,隻要改造一下機器,同樣能織的出來。
“你瘋了嗎?難不成你覺得那種三線城市印染出來的布料,首都的人會穿嗎?他們隻會覺得廉價降低自己的身份,不會有人理你的!”
賈斯汀覺得白美溪太過天真,隻要他在雜誌上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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