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免了體弱庶孫的晨昏定省。
侯夫人慈悲,免了體弱庶子的晨昏定省。
紀真覺得老太君是為了眼不見心不煩,侯夫人是為了不越過老太君。
不過,長輩可以慈善,晚輩卻不可以不孝。紀真決定,以後就半月請一次安好了,剛好紀暄半月休沐一次,一起,一起。
出了二門,木樨趕緊躥過來從秋紅手裏搶了輪椅,又拿了帕子幫紀真擦汗,心疼極了。請安原來是個力氣活,瞧少爺這汗出的!
紀真拍了拍木樨的手,轉頭吩咐秋紅:“去問木槿拿銀子,照著他開的單子找府中采買代買,能辦到吧?”
秋紅一凜,趕緊點頭:“奴婢哥哥便在采買上,保管給少爺辦得妥妥當當的。”被夫人打發到雲霽院,再沒了接近四少爺的機會,要是再被三少爺退回去,恐怕她隻能被打發到莊子上去了。三少爺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府裏一幹主子的麵子都不給,更別說她一個奴婢了。
回到雲霽院,紀真開始吃第二頓,仍舊是清粥小菜,隻比早上多了兩片白切肉。
放下筷子,胡管事領了一群丫頭小子過來,給紀真挑人。
紀真已經習慣了三個人,不想再要別人,隻是這裏院子太大活計太多,小廝又不能跟著他進內院,隻好再添幾個。
木槿小聲說:“院子大,空地多,後麵還有一個廢棄的花園,可以種花。”少爺種花可好,賣得可貴,手裏銀子多了才不至於看人臉色。
紀真在小子堆裏掃了一遍,果斷挑出四個胳膊粗力氣大的棒小夥。
又看了一眼小丫頭,說:“會做飯的針線好的上前兩步。”
走出來好幾個。
紀真挑著最漂亮的留下了四個,兩個做飯兩個做針線。
胡管事笑眯眯的:“三少爺是現在挑幾個粗使還是等一等再挑?這些都是剛從莊子上挑上來的,明天人牙子也會送幾個過來。”他那個隻會傻吃傻睡的憨兒子也被挑上了,跟著三少爺,不拘做些什麽,總比在莊子上累死累活還遭人嫌棄的好。
紀真說:“胡管事看著幫我挑幾個就好,丫頭就不要了,挑幾個機靈一點兒能幹活的小子。”
胡管事說:“那老奴就攬了這個活了。”
紀真微微點頭,示意木樨賞了胡管事一個荷包。
胡管事捏著荷包猶豫一下,說道:“奴才家小兒子,就是那個大個兒,有幸得了三少爺青眼,那孩子心眼直,還請三少爺,請……”後麵就說不下去了,請少爺照看/包涵奴才,真沒那麽大臉。
天下父母心。
紀真垂下眼皮沉默片刻,抬頭,衝大個兒招了招手。
大個兒跑過來,砰一下就跪下了,還磕了個頭,一開口,聲若洪鍾:“三少爺!”
胡管事心裏就捏了一把冷汗。這,這傻兒子呦!
“叫什麽名字?”紀真。
“石頭。”
“多大了?”紀真。
“十三。”
紀真頓了頓,說:“起來說話。”
胡石頭站起身,好大一隻,目測身高超過一米八,體重超過一百六。
紀真掃一眼自己小胳膊小腿,看一眼胡石頭,思考著要不要做一次惡毒少爺無故暴打小廝家奴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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