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
紀真沒有私房玩意,都是秋紅托了哥哥出門買來的,都沒花多少銀子。
紀真默默歎氣。要不是他現在身體軟綿綿的沒力氣,一人寫一副字就行了,原身的字又好看又省錢。
正澤院。
鄭氏說:“再過幾日就是暄哥兒和敏姐兒的十六歲生辰,待今年秋闈之後,他兩人的婚事也該提起來了。可憐我的敏姐兒,侯府嫡長女,什麽人家嫁不得,便是皇子也嫁得,如今卻要,卻要……”
福嬤嬤心知自家夫人不甘,卻隻能接過話頭:“秋闈過後各地學子也要動身進京準備來年春闈了,好生挑一個人品才貌都好的,有侯府做靠山,大姑娘的日子再沒有不好的。別的不說,總比嫁進高門大戶三妻四妾的好,敏姐兒那樣的玲瓏心肝,可怎麽受得了。”
鄭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恨恨開口:“老太君說今年兩個孩子的生辰要辦得大一些,顯見是要給那個賤種鋪路了。”
福嬤嬤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雲霽院那個也滿了十六了,該看人家了,把人接回來不就是為了親事嗎?”
鄭氏抿了一口茶,笑了:“可不是,真哥兒還排在暄哥兒和敏姐兒前頭,婚事當然要先提,不然底下的弟弟妹妹們可怎麽辦呢!便是我不急,二弟妹也是要著急的,瑩姐兒可都十四了,也不小了。”
福嬤嬤笑說:“就是的,長幼有序,夫人最是慈悲了。”
鄭氏又抿了一口茶,說:“吳家表嫂有個庶妹,大前年沒了丈夫,帶著女兒投奔了過來。那女孩我見過,弱質芊芊,花容月貌,一說話聲音跟百靈似的,算來現在也該出孝了。那女孩是獨女,家中又做過皇商,萬貫家財傍身,年齡也相當。真哥兒是庶子,就算分家也分不到多少家產,這門親事倒是相宜。雖說門第上差了些,真哥兒身子骨卻是個不成的,那姑娘也不算高攀了。畢竟,四叔娶的也是商戶女。”
福嬤嬤幫鄭氏重新倒了一杯茶,說:“都是夫人慈悲,這麽好的親事也能想著三少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來三少爺也必定是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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