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不住了。”別倒騰你小藥爐了,煎藥誰都會,快來紮太子!
慧海:“……”
薛凜看紀真是真的腿軟,就幾步走上前,雙手往人腰上一掐。
紀真:“……”臥槽!
慧海指揮得越來越快,紀真下針也越來越快。
少頃,太子頭一歪,哇一聲吐了一口血。
慧海拿盆子接個正著,手腕一翻,銀筷子上就多了一隻血紅血紅的小肉蟲,小指肚大,腦袋大身子小,別提多惡心了。
慧海拿筷子夾著蠱蟲在杯中涮涮,往一個小瓷盆裏一放,麵前一字排開幾個茶杯,挨個捏起來往裏倒。
紀真抽抽鼻子,驚恐了:“白醋,白酒,師父你要做什麽?”
慧海把幾個茶杯裏的東西全都倒了進去,衝紀真說道:“放幾滴指尖血進去。”
紀真湊過去一看,瓷盆裏一層黏糊糊的紅色液體,味道可難聞。再看看慧海手中端著的藥罐子,深吸一口氣,拿金針往指尖上一刺。
指尖血又叫心頭血,用秦少將那個肉包子弟弟的話說,珍貴的很。不過,師父不會害他,既然讓他放血,必定是有用。或許是為他的前程鋪路,或許是為了保他的命。不管是為哪一個,紀真知道他都沒有選擇。為了他和胡石頭的兩條命,不,還有後來搭上的木樨,或許還有整個紀侯府,幾滴血罷了。
血一滴滴滴入瓷盆,黑乎乎的藥汁也一點點倒了進去。
漸漸的,原本血紅色的黏稠液體變得清澈透明起來,最後變成了無色,腥臭的味道也消失了。
最後,慧海倒出一杯藥液,又把剩下的整盆藥液倒入瓷瓶封口,說:“一天一杯,連喝半月,可解餘毒。”
看看事了,紀真拍拍腰間那兩隻鐵鉗子似的大手,說:“世子,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薛凜歪著腦袋看了看紀真慘白的臉色,想起那句“斷子絕孫”,果斷放手。
紀真啪一下就摔地上了,爬都爬不起來。
慧海:“……”
太子:“……”
薛凜沉默著出門。關了房門,雙手背在身後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握在一起搓了搓。
紀三的腰,可真細,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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