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圓頭圓腦的小子捧著紀真的手挑刺,突然發現那隻手還怪好看的,挺白的,也挺修長的,就是不知道摸起來軟不軟……反正腰摸起來挺軟的……
薛世子在桌子底下搓了搓手指。
這時,有人來報,二少爺紀曜回來了,晚飯之前能到侯府。
紀暉和紀暄很快就告辭離開了雲霽院,整個侯府也都忙碌了起來。
紀真想起自己回府那次,搖頭笑了笑。
紀暉和紀暄一走,魏齊馬上就放開了,湊到紀真耳邊說小話。
紀真臉皮抽抽,確定一遍:“你問我,怎樣才能生小孩?”
魏齊一臉理所當然:“找了好多大夫都說我和我媳婦身體都沒問題,可就是懷不上。你不是慧海大師的徒弟嗎?”
紀真:“……”為什麽和尚的徒弟要知道你和你媳婦怎樣才能生小孩!
魏齊很苦惱:“我成婚三年了,二叔很著急。”
紀真瞬間就想起了一件事,現在的永安伯是魏齊的二叔,兄死弟及承了爵,當時言明爵位會傳給侄子,對侄子視若親子。現在侄子長大了,娶了親,生不出娃。而永安伯自己光嫡子就有三個。
想起前世養傷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紀真嗬嗬一笑:“筆墨伺候!”
紀真用說的,魏齊用寫的,越寫臉越黑。
吃食,香料,花草,擺設,一樣樣相克的禁忌寫出來,大熱的天,魏齊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停筆的時候,厚厚一疊。
魏齊看著那疊紙發呆。
紀真拿了一根水蘿卜,削幾刀,往薛凜麵前一遞。
薛凜冷眼看著那根水蘿卜。
紀真拿著水蘿卜照著薛凜胸口刺了幾下,說:“我管它叫三棱刺,適合近身刺殺,有放血槽,傷口不易愈合,殺胚必備,誰用誰知道。”
薛凜目光頓時就變了,沉思片刻,拿了水蘿卜,叫上再沒了做客心情的魏齊,告辭了。
走出侯府,和魏齊分開,薛凜上了馬,盯著手中的水蘿卜看了半晌,一口口吃掉了——紀三削的水蘿卜,味道也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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