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留在你屋裏伺候的。”
紀曜搖了搖頭,說:“母親,看看真堂弟,才學胸襟心計樣樣都好,如果不是傷了身子,說不定紀家就能出一個小狀元了。大伯和父親兢兢業業這麽多年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改換門庭嗎,我不願意他日看著我的子嗣毀在女人身上。”
二太太沉默不語。
紀曜說:“母親,日後我屋裏放不放人,由表妹安排就是。隻一點,我不要家生子。”
二太太歎口氣,說:“好,母親應了你就是。快去看書吧,雲霽院那邊,可以多走動走動。”
紀曜點頭一笑:“兒子知道。”
紀曜離開以後,二太太一個人坐了很久,想起丈夫的來信,冷冷一笑。
七月過半,紀曜和紀暄不再出門參加文會,開始專心做考前衝刺。
紀真窩在雲霽院養花養自己,每三天出門請一次安。
轉眼就進了八月。
八月初九,紀曜和紀暄收拾收拾進了貢院。
紀真收拾收拾進了大覺寺。
紀真是這麽跟紀侯爺說的:“秋闈了,我想去大覺寺上個香順便住幾天靜靜心。”
紀侯爺被庶子一句“靜靜心”噎個半死,想起這個兒子三年前參加秋闈的遭遇,心裏愧疚一起,就放行了。
紀真這次是自己爬到山上的,爬幾步歇一歇,早上出門,傍晚才爬到大覺寺門外。
紀真毫不客氣住了慧海的禪院。
爬一次山,歇了三天,緩過力氣之後,紀真抄了一卷佛經,出去拜訪慧遠大師。
慧遠大師有客。
紀真不好過去打擾,就想先在附近走走。
一走,就走到了一處放生池。
往池子裏一看,紀真眼睛就亮了。
好肥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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