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發展,紀真這個時候就應該一起跪下。
可是他不願意。
除了剛回府時第一次見麵請安跪過紀侯爺老太君和侯夫人,紀真的膝蓋再沒彎過。
所以這時紀真隻是放下茶壺,沉默著後退幾步。
鄭氏跪請慧海大師給女兒看診。
慧海大師坐著不動,隻是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鄭氏就以為又是紀真使壞,看向紀真的目光簡直就跟淬了毒一般。
紀真沉默著站在那裏看著鄭氏。
鄭氏看著紀真,突然一笑,挪動膝蓋轉向紀真的方向,叩下頭去。
“鄭氏你敢!”老太君的聲音猛地響起。
鄭氏一頭磕到底,說:“請慧海大師為我女兒診脈。”
紀真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受了這次跪拜,然後催動異能,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向後倒了下去。
木槿上前扶著紀真坐起身,木樨已經端了水盆拿了帕子過來。兩人手腳麻利,沒有發出半分多餘的聲響。
慧海給紀真診過脈,說:“傷了心脈。”
說完,提筆開方。
匆匆趕來的紀寧一個目光都沒分給鄭氏,隻拿了方子讓人趕緊去照方抓藥。
紀真緩了一會兒,滑到地上跪下給慧海磕了一個頭,說:“舍妹體弱,請師父為舍妹診脈。”
“阿彌陀佛!”慧海在心裏歎了一聲,知道今天是拐不走這個弟子了,到底還是起身隨著老太君進了內院。
鄭氏趕緊跟了進去。
人群一走,紀寧無力地一屁股坐下,整個人看上去都頹敗了。
在紀寧的心中,對這個庶子是存著幾分期待的。
被流放在外的庶子十二歲中了小三元,紀寧得到消息的時候有幾分意外,更多的是欣喜。當時想著把那個庶子接回來請個好先生好好栽培,隻是一時有事耽擱了。這一耽擱,就耽擱了一年多。也得到了新的消息,十三歲的解元,毀了身子的解元。
紀寧惱怒不已,麵對給他生了兩兒一女的妻子卻隻能忍下。隻是讓人撥了銀子過去給庶子調養身體,等人身體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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