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在金蓮池邊。太/祖成事之後大覺寺被奉為國寺,隻是聖池金蓮從那時起就再沒開放過。
現在開了,還結子了,結的子還怪好吃的。
紀真抓了一把又一把,荷包塞滿了,罐子也空了。
一個木魚飛過來,正中後腦勺,紀真瞬間撲地。
慧海踩著小徒弟的腰把荷包捏起來,往罐子裏一倒。
紀真慘叫:“師父,給留幾顆!還想不想弟子給你養老送終把幡摔盆捧骨灰盒了!”
慧海腳上加了三分力氣,用力一碾。
紀真就爬不起來了,腰扭了。
慧海帶著寶相莊嚴慈悲笑幫小徒弟推拿了幾下。
幽深的禪院裏傳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隨著秋風,傳出好遠。
紀真趴在床榻上指揮著木樨給貼跌打損傷的膏藥,悲傷極了。師父又小氣又凶殘,想做一個好徒弟太難了。
木樨瞅著自家少爺後腰上一片青紫心疼壞了,含著兩包淚,湊過去吹了吹。
紀真:“……別吹,冷。”
木樨在自己嘴上拍了一巴掌。
紀真默默地歎了一口氣。兩個小廝,聰明的帶不出來,帶出來的又太傻,唉!
紀真在大覺寺養了兩天腰,山下送來了消息。
二老爺紀安三年任滿,回京述職,不日歸家。
紀真隻好收拾了行李跟著下山了,走之前趁慧海做早課摸了半罐子金蓮子,還把那朵一直花開不敗的小蓮花不小心偷偷忘記帶回去了。
紀真走後沒多久,太子帶人進了慧海的禪院,一眼就見到了房間正中央擺著的金蓮。
太子扭頭問身後那人:“這就是與紀三有緣的那朵花?”
薛世子麵無表情上前幾步,拿起花瓶,往懷裏一抱。
太子單手握拳置於唇邊幹咳一聲,強壓笑意,說:“阿凜這是何意?”
薛凜幹巴巴幾個字:“紀三的,我的。”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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