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低頭喝起茶來。
午膳有一道酒釀鴨子,紀真吃了不少,酒氣上頭,睡得十分香甜,裹著被子滾在暖炕裏麵,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薛凜坐在炕沿上看了一會兒,不想讓人睡太多,就伸一根手指頭戳紀真的臉,一下一下,把人戳醒了。
紀真迷迷糊糊睜開眼,伸手一撈,撈住一根手指頭,再看看麵無表情的薛世子,壞笑一下,抓住那根手指頭往嘴裏一塞,用力咬了一口。
薛世子覺得嗖一下從手指麻到了腳後跟,又從腳後跟麻到了頭皮,最後停在尾椎骨處徘徊不去。
薛世子目光瞬間幽深。
紀真卻呸一聲吐出手指頭,又一連呸了兩口,怒:“你剛摸什麽了?苦死了!你個不講衛生的,要勤洗手啊世子!”
薛世子:“……”
從上到下,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紀真憤怒起床,先去洗漱過,換了衣裳,又拉著呆坐著不動的薛世子去洗手。
香皂是自製的,加了許多藥材和鮮花,香噴噴的。
薛世子一雙手就被洗得香噴噴的了。
紀真洗完手,又抹了防凍霜。
薛凜聞了聞手上的香味,說:“給我幾塊。”
紀真就一樣香型給人拿了一塊。
外麵鞭炮響起,新娘子接了回來。
紀侯爺使人把薛凜請了過去,紀真就自己過去看了一眼。
紀曜臉上帶著笑,笑得可傻。
紀真總覺得他這個二哥有些灰頭土臉的,估計接新娘的時候被刁難狠了。
一係列繁雜的儀式過後,新娘入了洞房,新郎去酒席上陪酒。
紀真跟著紀暄一起招呼客人。他們兩人負責的是紀曜和紀暄的朋友,有得了功名的,也有白身的,有官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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