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就別送了。”
梁二:“……”他隻得了半斤!
紀真把小荷包往床上一抖,滾出一小堆圓溜溜的金蓮子,說:“大覺寺的金蓮子,六十年後重新開放的金蓮子,過這村就沒這店了。”哪怕明年金蓮再開,也不會像今年這樣受人追捧了。
梁二一雙小眼睛都瞪圓了。大覺寺的蓮子,他們家也隻得了三五十顆,隻家裏幾個長輩一人分了幾顆。母親倒是得了外祖母額外給的一小把,平時寶貝得很,兩天才舍得用一顆。這裏有多少?不用數,肯定比他老娘的多!
梁二頓時就想起來了,大覺寺的第一朵聖池金蓮,是在紀三手上開放的。
紀真笑眯眯看著梁二。
梁二把床上的蓮子一粒粒裝進荷包,往懷裏一塞,按一按,木著臉看向紀真,說:“我觀此物與我有緣。”
紀真瞬間便秘臉。
隨著聖池金蓮重新開放,紀真那句略不要臉的話也悄悄流行起來。不說別人,梁二就已經從他這裏“有緣”走許多花花草草了。
梁二嘿嘿笑,別提多得意了。
紀真說:“我撿了一些好的留種,不知道能不能種出來。接受預定,一萬兩一株。”
梁二不上鉤:“你當你家水池子是大覺寺的聖池哪!”
紀真:“……”就知道,子子孫孫不值錢!
這時,一直等在外麵馬車上的胡石頭過來了,說晉陽侯世子在外麵,臉色不太好看。
梁二歎口氣,把紀真送出門。
薛凜一見紀真出來就迎了上去,手中還拿著一個碩大的包裹,打開,一抖,把紀真身上那件灰鼠皮的大氅一扒,手中雪貂皮的披風就裹了上去。
把人裹好,瞅了梁二一眼。
梁二頓時覺得今天天氣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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