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兩個字讓薛世子十分不爽。
千澤院。
紀侯爺手中拿著庶子給他的反季節蔬菜報價單子,想起隨著他兒子上門吃過晚飯才走卻不來拜見長輩的薛世子,再想想自己越發消瘦的私房小金庫,默默心塞著。
當晚,吃多新鮮鹿肉的薛世子再次失眠。想起媳婦啃雞腿時油汪汪的嘴唇,毫不猶豫起身,去爬他媳婦的牆頭。
順利摸進媳婦臥房,想起媳婦不讓他打暈外間值夜小廝的吩咐,薛世子伸出去的手停頓片刻,就著微弱的燭光看一眼木槿那張美人臉,暗道一聲妖精,果斷把人翻個身,一手刀衝人脖頸砍了下去,還加了三分力氣。
打完妖精臉小廝,薛世子進了屋,正對上他媳婦的臉。
“我家木槿還活著沒?”紀真死魚眼看著薛世子。
薛世子點點頭,認真回答:“還活著,天亮就能醒了。”
紀真十分暴躁。想想雲霽院上下加在一起都打不過眼前這一個,又默默地忍了。末世十年經曆告訴他,拳頭大的是老大——不然秦少將的肉包子弟弟怎麽敢鄙視他,因為他哥拳頭大!
薛世子本就吃多了鹿肉,現在燈下看媳婦,越看越覺得他媳婦好看。
紀真瞄一眼薛凜的臉,果斷開口:“上次的藥酒不管用,我剛擬了一張新方子,專治臭腳,你要不要吃吃看?”
薛凜轉身就走。
紀真下床出去看了看木槿,上了三道門栓,回屋接著睡。
清早起床,木槿脖子有點歪。
紀真心虛地看了木槿一眼。
木槿癱著一張美人臉,說:“少爺,我落枕了。”薛世子來一次他和木樨就有個人落枕一次,隻是這次落得特別厲害,也特別痛。
紀真默默扭頭,心酸極了:“先忍一忍,總有一天你少爺我會打遍天下無敵手的。”
木槿無視他們家少爺的小胳膊小腿,果斷點頭。
被臭腳打擊了一次之後,薛世子再沒爬過雲霽院牆頭,紀三少日子就安穩多了。
臘月二十二,晉陽侯府的年禮送了過來,整整兩大車。
鄭氏過了一遍禮單,扣下裏麵那對薛世子特別加進去的五百年份野山參,剩下的都使人送去了雲霽院,連禮單一起,回禮禮單也附了一份。
紀真對過禮單,再看看回禮禮單,皺了皺眉。安遠侯府備的禮並不薄,隻是晉陽侯府的禮太厚,兩相一對比就有些不太好看了。紀真想了想,從小暖房裏挑了幾盆花又裝了幾個果籃隨著安遠侯府的禮一起送了過去。
兩支五百年份野山參,鄭氏送了一支給老太君,留了一支給紀敏。
老太君歎口氣,留下野山參,開了自己私庫,拿了一包上好的燕窩連同一套文房四寶讓人給雲霽院送了過去。
紀真也歎了口氣。平心而論,現在的老太君和紀侯爺對他都很不錯。隻是,這份不錯來得太晚了。若是再早上幾年,小紀真就不會死得那樣絕望了。
紀真有幾分鬱卒。死而複生,他心疼枉死的小紀真,卻更珍惜這重來一次的生命。鄭氏太狠,他不喜歡,卻也不想多做什麽,畢竟還沒踩到他底線。得了小紀真的身體續命,他可以給那個孩子點長明燈祈福,卻不會為他複仇搭上自己的生活。說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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