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薛燦迷迷糊糊醒來,隻覺得身邊暖烘烘的,舒服極了,沒忍住,就轉頭蹭了蹭。
一蹭,眼淚險些掉出來。
忘了腦門上的包了!
好痛!
看旁邊二嫂還在睡,薛燦強忍了痛,一點一點從二嫂懷裏挪出來,穿衣起床,洗漱過,跑到院子裏打拳。
小暖爐沒了,紀真嫌被窩裏透風,隻好也起來了。先跑去慧海大師的禪房,看人正在做早課,這才放下心來回去洗漱。
薛燦打了一趟拳就被紀真叫停了。
紀真問:“頭還暈不暈?”
薛燦搖搖頭:“不太暈了,也不怎麽惡心了。”就是腦門痛的很。不過,薛家兒郎不怕痛,忍一忍就好了。
紀真給自己治療腦震蕩的神醫技能點了個讚。
用過早膳,紀真領著薛燦在大覺寺裏遛彎。
薛燦臉就紅了。他都八歲了,還被牽著手,怪不好意思的。二嫂動不動就抱著他,還,還摟著他睡覺……
父親說過,薛家兒郎都是硬漢子,不能嬌生慣養。好為難。
紀真已經領著小舅子走到了金蓮池子,往池子裏一指:“看,多肥的魚!”
薛燦拉了拉二嫂的手,小聲說:“真哥,那邊大師在看你。”
紀真轉頭看到慧遠大師,不知怎的,有一點心虛,想了想,趕緊離了金蓮池子,領著小舅子過去見禮。
慧遠大師還了禮,麵上不顯,心裏卻很是愧疚。聖池金蓮六十年之後重新開放,當時看到的人不少,也是他對人說了紀真是大富大貴麵相且與佛有緣。後來晉陽侯老夫人拿來兩個八字,他批的,相合,婚期也是照著八字批的,卻沒想到另一個八字是紀真的,結果造成了這樣一段姻緣。
紀真瞄著慧遠大師臉色,說:“天暖了,我積水潭那邊也要開工了,大師什麽時候給安排安排瞧瞧風水唄!”大覺寺高僧瞧的風水,妥妥的賣點!
慧遠點頭:“七日後。”
賣點到手,房子可以漲價了!紀真滿意極了,決定以後送瓜菜過來的時候再多加兩成。
慧遠大師隻怕自己無心之語造就孽緣影響紀真命格,就又重新看了看紀真的麵相,又推算一遍八字,疑惑了,同一個人的八字和麵相,竟然對不上。
一連推算三遍,還是對不上,慧遠大師心下大驚,唯恐自己造孽,便匆匆辭了紀真,去尋了空大師求指點。
紀真被撇下,不知道慧遠大師為什麽跑那麽快,就又忍不住跑金蓮池子邊上去了。
魚可肥。不行不行,放生池的魚,不能吃,忍住!
勉強忍住了,紀真一雙眼珠子就又開始亂瞄了。池子裏的水不知道是從哪裏引來的,冬天也不結冰,因為天氣還很冷,水麵上方籠著一層輕煙。蓮花早就敗了,隻支棱著殘莖,配著淡淡的水煙,別有一番味道。
紀真覺得,池子底下的蓮藕肯定更有味道。
紀真伸手脫鞋。
木樨早就蹲旁邊瞄著自家少爺的小動作呢,一看,果斷上手把人抱住了,小聲喊道:“少爺不可!”
紀真往下扒拉木樨的手。
木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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